直把她当小孩养。
许晴一坐下来,那只小猫就警惕地跑到了沈初秋脚边。
许晴觉得好笑,“这小猫还挺灵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主人的。”
沈初秋淡淡地说:“猫是嘉裕哥的。”
许晴干巴巴地‘啊’了声。
段嘉裕对猫毛过敏,这猫是他养的?
许晴心底那股荒谬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小秋,你和陆总还好吗?怎么没见他?”
“他出差了,不在京市。”
“那你们感情生活还好吧?你以后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嘉裕这么照顾你这个妹妹,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她这幅自然的女主人姿态,以及话里话外的试探,沈初秋不可能听不懂。
她轻轻笑了下,“许晴姐,你多虑了。”
许晴尴尬地笑了笑。
和聪明人交流就是这样的。
她也不再遮掩什么。
“疗养院倒闭后,妈妈也病了,我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她,早就力不从心了。
三年前,我都没想到他会回来找我,他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对谁都好。”
沈初秋点头。
他确实好,唯独对她狠心。
许晴说了很多。
沈初秋像个第三者,窥探着这几年段嘉裕对另一个女孩的照顾。
心底酸涩的厉害。
临走时,许晴拉着她道:“小秋,我今天和你说的话,不要和嘉裕说,他那人做再多都不爱被人感激,我告诉你这些,他怕是要生气的。”
沈初秋温柔地点点头,“我知道的许晴姐。”
“小秋,很期待成为你的嫂子。”
送走许晴,沈初秋心底那点期待彻底破灭了。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幻想。
他现在对她好,完全是出于当年抛弃她的愧疚。
至于那个吻,恐怕也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是她自作多情了。
段嘉裕一直到午饭时间才回来,直接用钥匙开的门。
沈初秋没什么精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男人伸手在她额头摸了下,“怎么了?”
沈初秋平淡道:“想睡一会儿,不吃午饭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没说话。
沈初秋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
“说话。”
沈初秋蹙眉,“真的不饿,段嘉裕,你别管我了。”
段嘉裕把她的脸摆正,“蓝莓?草莓?还是蛋糕?”
又是那一套,但沈初秋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
她突然睁开眼,“段嘉裕,你是不是忘了,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