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给温老拨了个电话,沈初秋和温老聊了几句,这才放心下来。
小猫跳上床,在沈初秋身边寻了个舒适的位置。
“陆正玹去a市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沈初秋无言。
“你做完手术他没来看你。”
沈初秋继续无言。
“据说陆念念陪他去的。”
沈初秋:......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伤心?”
沈初秋闷闷地应了声,“还好。”
其实不是还好,是一点都不。
陆正玹没来,她再正常不过了。
能把捐给她的眼角膜转手送给别人的人,能有多希望她复明?
段嘉裕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重重地给她盖好被子,“睡觉。”
沈初秋听到,段嘉裕似乎关了灯。
但他并没有离开。
“你睡哪里?”
段嘉裕轻哼了声,“睡地板。”
“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回去吧。”
沈初秋摸索着坐起来,面对着他的方向。
“我一个人不可以,我的猫也不想回去,并且,谭又年要我每隔三小时为你伤口抹一次药,我是合约的甲方,请不要随意要求我。”
段嘉裕话罢,小猫似乎配合地往她怀里轻轻拱了下。
沈初秋闭了嘴。
反正以前在疗养院也不是没睡过一个房间。
沈初秋躺了好一阵,男人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几乎没有一点存在感。
“你真睡地上?”
她的房间没有地毯,刚刚进来的时候地面似乎也没有多床垫之类的东西。
“怎么,心疼我?”
......
这男人,就不能给好脸色。
五分钟后,沈初秋还是开了口:“你要么去隔壁睡,要么就上来,现在是二月,睡地上算怎么回事!”
她的床很宽,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开口:“同床共枕,不怕你老公知道?”
沈初秋嘴角抽了下。
“算我多嘴,我老公......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巴,段嘉裕翻身上了床,“闭嘴!”
沈初秋还没挣扎,段嘉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在睡前定了助眠的蜡烛,以为是快递,顺手就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陆正玹熟悉的声音,“沈初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