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没有丝毫愧疚,“虎毒不食子,我懒得和你计较,你至今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真是妇人之仁!”
段嘉裕的眼神冷的骇人,“你永远这么自以为是,你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能随时抛妻弃子的董事长?你试试看,现在能拿什么和我抗衡。”
“罢了,我这一生什么都有了,我过够了,你想要便拿去吧。
今天,我也只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良心,和补偿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段誉枭这一生,没做过一件需要后悔和道歉的事。
段嘉裕,你有几分手段,尽管来。”
段誉枭走远了,良久,段嘉裕攥紧的拳头才堪堪松开。
傍晚的时候沈初秋醒了。
她伸手,摸到了额头和眼睛上的绷带,手立刻被人捉住了。
“别乱动,等伤口好了就能拆绷带了,耐心等等,好不好?”
听到他的声音时,沈初秋瞬间安心下来。
她张张嘴,声音沙哑地吓人,“还能看见吗?”
段嘉裕短暂地沉默了一下,“能。”
沈初秋默然,看来是不能了。
她倒没有很害怕,毕竟也是做过八年盲人的人,能短暂看一眼这个世界,看看身边的人,她知足了。
沈初秋醒来没多久就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陆正玹来时,病房门口来了不少人。
温昀,夏乔,还有几个眼生的女孩,似乎是沈初秋诊所的护士。
陆正玹找医生问了情况,这才安心下来,马不停蹄地往机场赶。
陆氏和a市的那个项目出了问题,他忙得焦头烂额。
他留了个字条给沈初秋,只希望能赶紧处理完工作赶回来。
飞机刚刚落地a市,京市的下属就发来了消息。
“总裁,我们的人根本查不到太太五岁左右的任何信息。”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太太可能不是沈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