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那个最无奈的吧?
她顺手抱起那束香槟玫瑰,还好没弄脏。
地上散落的红玫瑰花瓣娇艳又狼狈,沈初秋狠狠踩了脚。
她不用猜,一定是段嘉裕做的。
那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沈初秋拿着花,第一次这么有底气。
她回了公寓。
花束太大,沈初秋找了几个花瓶插了起来。
家里弥漫着花香,沈初秋犹豫再三,抱着花瓶象征性地敲响了隔壁的门。
她想着,段嘉裕肯定不在,就放他门口好了。
奈何刚敲没两声,门瞬间被人拉开了。
沈初秋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她嘴角抽了下,心想,段嘉裕可能刚好正在门口吧......
她弱弱地问了句,“你要吗?”
她们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没变。
以前就算沈初秋惹他生气了,傲娇的大小姐也不会去道歉,只是别扭的找个台阶,段嘉裕自然会下。
“谁送的,眼光倒不错,拿来。”
沈初秋无言,配合地递过去,“一个仇人送的。”
段嘉裕挑了下眉,“仇人送的你也敢收?下次他送炸弹呢?你也给我分享一颗?”
沈初秋心中默念上次他救了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段总主意不错,我下次回礼就送炸弹。”
花送到了,沈初秋一溜烟跑回家,砰地关上了门。
段嘉裕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嘴角下意识地扬了下。
伴着花香,沈初秋睡了个好觉。
一夜之间,陆念念的新闻铺天盖地,连同她和陆正玹的种种都被人扒了出来。
舆论发酵地厉害。
陆氏的股票一路下跌,连着沈家也跟着受牵连。
沈国明给沈初秋打了无数个电话,她没接。
她是做到不追究了,可这是段嘉裕的手笔,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一连过去了好几天,陆正玹不知道怎么把她保释了出来,但愈演愈烈的舆论要把她淹死了。
陆氏的好几个项目停工。
陆老爷子几乎要气晕过去了。
沈初秋下班回来时,赫然在小区楼下见到了陆正玹。
几天没见,他眼底乌黑,下巴胡茬也没刮。
沈初秋第一次见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全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沈初秋本以为他会找自己算账,却没想到他的态度很温和,“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