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公寓安保工作自然是不会马虎,除非这人是冲着她来的。
沈初秋伸手,不动声色地去摸包里的防狼喷雾时,男人在她耳边开口,“是我。”
沈初秋手上的动作一顿。
段嘉裕比她高了一个头,这个姿势抱着她,几乎是要把她嵌到自己身体里。
沈初秋无奈,“你喝多了,放开我。”
段嘉裕闻着她身上安心的味道,突然想到在停车场的事。
他苦笑一声,顺从地放开了她。
“抱歉。”
楼道太黑,沈初秋的视力还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看清他的脸。
她转身开门,段嘉裕就那么懒散地靠在自己家门看着她。
沈初秋总觉得身后发毛。
房门打开,光亮传来时沈初秋回头,对上男人毫不掩饰炙热的目光。
她短暂思考了几秒,开口,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你没带钥匙?”
段嘉裕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沈初秋无奈,这是喝了多少?
情侣餐厅的酒有这么好吗?
能把段嘉裕醉成这样。
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沈初秋又想起今天见到许晴的情景,她失明的时候就听周围的人说许晴是个标准的大美女,今天看来果然没说错。
那时候也有不少人夸她长得漂亮,但因为眼睛问题,沈初秋从来都不自信。
只有段嘉裕一次次鼓励她。
骗子。
如果她真有他说的那么好,他怎么会抛弃她呢。
“我想喝杯水。”
沈初秋握着门把手沉默了一阵,最终还是妥协了。
段嘉裕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沈初秋家里很整洁,沙发上还放着几个圆滚滚的玩偶。
段嘉裕扯了扯领带,“你和他分居了。”
沈初秋倒水的手一顿,“要叫开锁公司吗?”
段嘉裕接过水杯抿了口,“有没有蜂蜜?”
沈初秋眉头蹙起来。
她失明时闹脾气不肯吃药,段嘉裕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瓶蜂蜜,哄着她喝药。
过去太多年了,沈初秋也不再是那个矫情的小公主了。
“没有,你有许晴的电话吗?我联系她来接你吧。”
段嘉裕闻言,极淡地勾了下唇角,“为什么让她来接?我和她没关系。”
沈初秋听陆正玹这种话听多了,懒得和他争辩什么。
她甚至接受了男人或许都这样。
一男一女去情侣餐厅要是没什么的话,那她在哪个男人的床上醒来是不是也能说没什么。
沈初秋含糊地点头,“是是是。”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段嘉裕突然伸手猛地拉了她一把,沈初秋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在想什么呢,那家餐厅是我的,许晴在那做店长,我今天是去抓你的。”
段嘉裕的气息袭来,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初秋根本无心听他解释,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他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手臂箍在她的腰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心口。
暧昧得令人窒息。
“你先放开!”
“你听到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听......听到了。”
段嘉裕不放手,“重复一遍。”
“你和她没关系。”
段嘉裕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冲她扬手,“谢谢你的水,我回去了,早点休息,明天开会,记得准时到。”
段嘉裕起身时走得稳当,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意思?
沈初秋无语,这人是故意的吧?
段嘉裕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沾了酒水的衬衫换了下来。
在餐厅时被服务生撞了下,大半杯酒都洒在了衬衫上,熏得他头疼。
换好家居服,想到沈初秋就睡在隔壁,段嘉裕一夜好眠。
翌日,沈初秋照常去了嘉航。
温昀给她安排实习生的位置,一方面是更方便交流项目,另一方面是想让她从内部视角零距离地观摩一下嘉航的工作模式。
毕竟这也是她的心血。
陆念念今天倒是很安分,中午的时候,陆文又来送餐了。
标志着陆氏餐厅的硕大logo在那里,陆文想大家肯定知道这是送给谁的,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于是陆念念一脸幸福地抱着餐盒去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