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沈国明两眼一黑,看着沈初秋大步流星地往墓园门口走去。
他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丫头走得笔直,不会恢复视力了吧?
温昀还在墓园门口等她,沈初秋上了车,给陆老爷子发了条信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小秋,你还好吗?”
沈初秋苦涩地笑了笑,“我没事,我们去买件礼服吧。”
温昀没再多问,两人进了京市最大的奢侈品店。
沈初秋开门见山道:“我要店里最贵的礼服。”
即便心绪灰败,但陆太太这个头衔此刻依然是一张畅通无阻的王牌,陆正玹的黑卡还是很好用的。
店员带她去包厢,考虑到她的眼睛,店员拉着她的手摸过那昂贵的布料,绘声绘色地讲解礼服的款式。
沈初秋的眼前模糊,陈列在独立水晶橱窗里的鱼尾服突然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那是一件极其漂亮的礼服,设计并非繁复夸张,却透着一股高级的的矜贵。
沈初秋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下,伸手抚过橱窗,“在橱窗里面吗?给我讲讲吧。”
“非常抱歉,陆太太。这件是我们品牌首席设计师的私人订制,仅此一件,已经被人预定了。”
沈初秋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有些东西,再喜欢,似乎也注定不属于她。
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另选了一件同样昂贵但并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波澜的礼服。
刷卡的瞬间,黑卡划过POS机,轻易地支付了一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字,可沈初秋却感觉不到任何喜悦。
*
段氏的周年庆排场极大,特意包下了京市最豪华的游轮,夜幕之下,庞大的船体灯火通明,宛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璀璨宫殿。
登船处,侍者彬彬有礼地为每位宾客递上一副精致的面具。
沈初秋选了一副镶嵌着碎钻的银色狐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淡色的唇。
她心中掠过一丝新奇,没想到竟是一场假面宴会。
宴会厅入口处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沈初秋下意识跟着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