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发来的算法她还没来得及看,沈初秋一直忙到了傍晚才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半个月陆正玹回家的次数比以往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胃不好,吃饭了吗?”
陆正玹说完愣了下,胃不好的是陆念念,自己竟然记混了。
沈初秋似乎毫不在意,大方道:“还没吃,不过胃好得很,这几天耽误了工作加了会儿班。”
陆正玹看着她的脸,心里说不上来的不快。
以往沈初秋连他新招了一个漂亮秘书都要闹半天,现在她仿佛越来越不在乎自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她在不在乎自己。
但这个念头让他警铃大作,他虽然不爱她,但女人脱离了他的掌控,不再围着他转,那可不行。
陆正玹压下心头想问她的话,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沈初秋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乖巧地扒着碗吃饭。
“你上次让我签的协议书给慈善机构签了吗?我这边一直没消息,还有五天就是你父母的忌日了吧?”
沈初秋顿了下,放下碗,“还有些小问题没处理好,今年你陪我去祭拜他们,到时候签,可以吗?”
每年沈初秋父母的忌日,她都会捐献几所慈善小学,专为盲人儿童提供的,陆正玹知道,这是她想念爸爸妈妈的方式。
想到她父母的死因,陆正玹多少有些愧疚。
“好,我陪你去。”
话罢,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专属的铃声,沈初秋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陆正玹看着面前拿着勺子乖巧吃饭的小女人,手臂还留着淤青,他鬼使神差地挂断了电话。
“你有事就去忙吧。”
陆正玹蹙了下眉头,有些不悦,“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吃过晚饭,沈初秋洗漱完要睡觉了,陆正玹也爬上床,从后面轻轻拥住了她。
感受到她的僵硬和疏离,陆正玹愣了愣,没再动作。
他今天想了好多,本想补偿她一下,两人要个孩子什么的。
沈初秋突然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他修长的指节上摸了摸,轻声道:“你婚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