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陆正玹偶尔也看不出来。
“我倒是想看见,可惜捐给我的眼角膜被人截胡了。”
陆正玹顿时愣住了,表情变得很难看。
也是,他亲手断了她复明的希望,她怎么可能看得见。
这么一闹他也没了别的兴致,翻身麻利地出了房间。
他怀疑自己最近是疯了,刚刚竟然一闪而过让她去治眼睛的念头。
手机响起来,是陆念念打来的,他的心这才回归平静,抽完最后一口烟,他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翌日,陆正玹准时地出现在家里。
沈初秋换好了衣服,湖蓝色的抹胸长裙,长发被捋到一边,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其实她身材很有料,之前因为看不见从不会穿这种容易走光的衣服。
陆正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小腹有一股无名火,最近这女人怎么越来越招人了。
沈初秋要去拿盲杖,陆正玹攥住她的手腕,冷淡道:“不用了,宴会人多,戳戳点点的丢人,你跟着我就行了。”
沈初秋的手顿了下,“嫌难看你带别人去不就行了。”
她一向知道陆正玹嫌弃她盲人的身份拿不出手,但由他亲口说出来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陆正玹看了她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此次宴会是王氏千金的成人宴,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几乎都来了。
陆正玹只是站在那,就像唯独他一人站在伸展台上,不断有人上来寒暄。
沈初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里空空的,陆正玹以为她累了,“右手边二十步有沙发,陈太太在那,你去坐着休息,别乱说话。”
沈初秋坐下来,盲人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敏感,虽然她现在能看到个大概,但总觉得有个视线跟着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很难受。
陈太太已经五十多岁了,保养的很好,很热情地和沈初秋打招呼。
沈初秋坐下听这群富太太聊天,听到段家太子爷不近女色的时候险些笑出声,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佛子,还立这种人设。
“据说段总有心上人,每个月雷打不动往京市跑两回,京市多少名媛想和他盘上关系,他硬是不为所动。”
“我家婷婷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奈何我们这企业太小,攀不上太子爷啊。”
沈初秋心想,怕不是那位太子爷那方面不行,所以才不找女朋友。
沈初秋愣神期间,角落一位温婉的夫人朝她走过来,温声道:“听说陆太太是心理医生,我有个小忙想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