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
陆正玹的目光远远望过来,看到她和她身边的男人时也愣了下,尤其是那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敌意。
“下周见。”段嘉裕在沈初秋肩膀上轻轻拍了下,那动作在陆正玹看来却变了意思。
陆正玹看着男人离开,总觉得很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三两步走了过来,“那男人是谁?”
沈初秋故意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正玹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总觉得最近沈初秋变了很多,穿衣风格变了,说话语气变了,就连身边也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男人。
陆念念小跑着追了上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初秋姐,好巧啊,我不太舒服,麻烦哥哥昨晚陪我来检查一下。”
沈初秋点点头,好心道:“脑科在三楼,精神科在六楼。”
陆念念脸上精彩纷呈,陆正玹此时脑子里只有刚刚那个男人警告的眼神,他一把拽住沈初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眉。
“你最近倒是很会招蜂引蝶,”他冷笑,目光扫过方才男人离去的方向,“昨天没满足你就这么饥渴,眼睛看不见,连挑男人的品味也跟着瞎了?”
沈初秋不怒反笑,她微微偏头‘望’向陆念念的方向:“说得对,我确实眼瞎,不然怎么五年都看不见老公和我小姑子纠缠不清。”
“沈初秋!念念这次回国给公司拿下三千万的项目,把你那些阴暗的揣测收一收,别拿你盲人的眼界来评判我,你和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陆正玹特意加重了‘盲人’两个字,仿佛这五年来她的失明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某种低人一等的原罪。
沈初秋突然笑出了声。
他和陆念念暧昧不清就不算越界,她认识个男性朋友就是不知分寸。
在他的世界里,和继妹做什么都是纯洁无暇的,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就该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个安分守己的瞎子。
“陆正玹,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