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别人的老婆孩子,你赶紧把她送走,不然这陆总裁你也别当了。”
陆家从来是老爷子说了算,二房三房更是虎视眈眈,被威胁的感觉很不爽,陆正玹下颌绷紧,却仍勉强维持着恭敬,“爷爷,我和念念没什么。”
沈初秋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克制的姿态,紧抿的唇角,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维护。
她忽然觉得喉间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酸得发苦,涩得发疼。
老爷子也越发不懂这个孙子了。
当年陆家对陆念念已仁至义尽,不仅妥善安置,还给了足够她一生无忧的钱,哪一点对不起她?
反而沈初秋,没了父母、失去光明,陆正玹却根本看不见她。
老爷子摇头叹气,目光落到沈初秋身上,声音缓了下来:
“小秋是不是又瘦了?连自己妻子都照顾不好,废物,今晚你哪都不准去,就留在这陪小秋。早点要个孩子,别整天跟不清不楚的人纠缠!”
陆正玹的脸色很难看,“念念不是不清不楚的人,她也是您孙女。”
“陆正玹!错把鱼目当珍珠,我看你才是真的盲了!”
鞭子声在大厅响起时,沈初秋已转身回房。
看自己丈夫为维护另一个女人受罚,她还没心宽到那种地步。
晚上王妈特意送了汤来,“太太,天气冷,老爷子叮嘱一定要少爷喝完,我好交差。”
“那拿进来吧,等会我让他喝。”
陆正玹一进来,沈初秋换了睡衣正要出门,冲他指了指桌子,“爷爷让你务必喝完,王妈好交差。”
简单的吊带睡裙衬地她皮肤更加白皙,洗了澡的皮肤微微有些发红,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传来,陆正玹有些烦躁。
这个人是他老婆,心里强烈的渴望让他自己都有些诧异。
房门被‘砰’地一声按上。
陆正玹的手臂横在她耳侧,木质香水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语气轻佻,“去哪?”
沈初秋拉开两人距离,“我去隔壁睡。”
“让我喝汤你去隔壁睡?玩欲擒故纵是吧?”
沈初秋嗤笑一声,“你不是无精?”
空气瞬间凝固。
陆正玹眸子瞬间暗了下来,手上力道却不减反增,“沈初秋,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你以为那照片我不知道是谁发给狗仔的?看我受罚,你满意了?”
沈初秋懒懒道:“那你报警吧。”
他的手在沈初秋腰间暧昧地游走,按着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沈初秋怔了怔,却半点兴致都没有,“陆正玹,你去找你妹吧,我不想和你玩。”
陆正玹无言,突然掀起她薄薄的衣料,大手伸进她后背,开始解她的内衣扣,沈初秋瞬间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
陆正玹把她抵在门上,吻她脖颈,“装什么,又是学长,又是爷爷,你脑子里不就是这档子事吗?今天满足你,省得你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