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们正在筹备和段氏合作的盲人智能手环项目,底层逻辑和盲人需求这块,没人比你更精通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待,“后端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你还愿意和我们再次并肩作战吗?”
沈初秋双目放光,这是她最擅长最热爱的行业,也很感激师兄妹不计前嫌回来找她,“当然。”
“只是陆氏似乎也要进军这个领域,你看...”
沈初秋神色如常,不知道陆正玹做盲人用品干什么,“我和他要离婚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复明的事他也不知道。”
温昀几人面面相觑,“师妹,其实陆正玹给我们发过邀请函,点名希望leaf去陆氏。”
沈初秋愣了下,“他在挖我?”
温昀松了口气,“对,我本来还有私心不想告诉你,现在好了,欢迎你回来!”
架不住几个师兄妹的热烈邀请,一行人去喝了些酒聊了聊规划。
温昀喝多了,他不是京市人,沈初秋就近给他找个酒店。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蛮横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淘淘努着嘴,稚嫩的嗓音吐出的却是淬毒的刀子:“我和妈妈是客人,你一天天吃我舅舅的喝我舅舅的,连饭都不会做,真没用!”
话音落下,陆正玹后脚也回来了,恰好将这句充满敌意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旁的陆念念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慌乱,急忙呵斥:“淘淘!不许没礼貌!”眼神却心虚地飘向陆正玹。
一个孩子能从哪儿学来这种话?答案不言而喻。
陆正玹蹙了蹙眉,却没深究。
一个瞎子,怎么做饭?
沈初秋心口那尚未结痂的伤疤又被狠狠撕开,她攥紧了导盲杖,只想赶紧离开。
可淘淘却不依不饶,记恨着上午的不快,“喂!你不仅是瞎子,还是聋子和哑巴吗?我妈妈做饭的时候手受伤了!”
沈初秋停下脚步,平淡道:“受伤了就去医院,我有几个精神科的医生朋友,专治脑残,等下推给你妈妈。”
陆正玹呵斥道:“沈初秋!他只是个孩子,注意你的言辞!”
陆念念安抚道:“初秋姐可能是累了吧,淘淘不许没礼貌,你想吃什么,妈妈来做就好。”
淘淘换了副崇拜的表情,“妈妈那双金贵的手是用来敲代码给舅舅公司创造财富的,做饭这种粗活就该她来干。”
这一刻,沈初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又瞬间烧灼起来。
连一个孩子都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践踏她的尊严,将她视为可以随意使唤轻蔑的奴仆。
在这个家里,她到底算什么?
“行啊,我做饭,你们敢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