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得比谁都快。
陈二狗还拍着胸口,说谁借钱炒股谁不得好死。
现在,他借得最多。
陈默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沙哑:“机会给过。”
“警告给过。”
“底线也给过。”
“我已经替他们把路铺到脚下了,他们偏要自己往坑里跳。”
宫紫苑握住他的手:“你还是想起妈了,对不对?”
陈默没有否认。
母亲走前说过,乡里乡亲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所以他给了这群人一条能翻身的路。
可帮人不能把人帮成巨婴啊!
陈默反握住宫紫苑的手:“从今天开始,不再替他们兜底。”
“让韩立继续盯着。”
“商厉送进去的人、放出去的钱、村里每一个带头闹事的,都给我记清楚。”
宫紫苑点头:“好。”
陈默看着屏幕上那根绿色的跌停线,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不怕商厉算计。
他只是不想看到母亲口中那些受过苦的乡亲,把好心当成理所当然,把贪婪当成陈默该替他们买单的理由。
而此时的陈家村东头,陈二狗站在自家院门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盯着那棵歪脖子枣树,耳边不断回响着电话里的话。
你家在陈家村东头,红砖院子,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
屋里,妻子还在问他明天到底怎么办。
陈二狗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攥着手机,第一次觉得,那个曾让他一夜暴富的红色数字,原来能把人拖进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