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实现能源自主的国运之战。”
“这从来都不仅仅是一场汽车产业的升级,而是一场关乎国家长治久安的能源革命。”
这番论述,已经彻底超出了普通商业竞争的维度,而是站在了国家安全的最高峰,指明了新能源路线的终极价值。
台下的几位老教授听得脸色发红,忍不住带头鼓起掌来。
周怀民教授更是微微点头,对李正明校长低声道:“格局,这就是陈默的大格局。”
“别人看车,看的是四个轮子和沙发;他看车,看的是国家的输油管道。”
姬白龙坐在第一排,眼神闪烁不定。
他紧紧地盯着讲桌前的陈默,胸口微微起伏,这个男人的眼界和推演能力,让他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但他依然不甘示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站起身,抛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最后一个商业痛点:“陈教授,即便您的国家战略逻辑天衣无缝。”
“但在实际的商业竞争中,大夏的汽车品牌极其弱小,大众只认洋品牌,觉得大夏国产车粗制滥造、没有面子。”
“面对霸国和樱花国那些底蕴深厚的百年汽车巨头,我们大夏的民营车企,凭什么能打赢这场品牌和市场的生死之战?”
“凭我们那廉价的做工吗?还是凭我们那几乎不存在的品牌溢价?”
这确实是当时所有大夏民营车企面临的最现实的生存绝境。
大家都知道新能源好,但造出来没人买,国产车被死死地按在低端市场里摩擦,品牌成了最大的短板。
陈默看着满脸严肃的姬白龙,眼神温和:“姬白龙同学,你问得很好。”
“如果依然用传统汽车的标准去衡量,我们确实毫无胜算。”
“但如果,我们重新定义汽车呢?”
“当外国百年车企,还在研究怎么把发动机的噪音降低分贝,怎么把变速箱的平顺度提高百分之一的时候。”
“我们的大夏车企,应该直接把汽车变成一个会移动的智能客厅,变成一个配备了超级大脑的AI终端。”
“我们的大夏车企,要直接去定义智能化的标准。
这不仅仅是加一块液晶屏幕或者倒车雷达那么简单,而是要整合我们最顶级的移动互联网应用生态,把车载导航、智能语音控制、辅助驾驶算法与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无缝连接。”
“在软件定义汽车的时代,大夏拥有数百万优秀的软件工程师和最活跃的算法团队。
相比之下,那些行动迟缓的外国百年车企,甚至连一个好用的车载车机系统都开发不出来。
这就是我们降维打击他们的底气所在。”
“当手机行业从功能机走向智能机的时候,曾经的手机巨头诺基亚也是底蕴深厚,可结果如何?”
“它在一夜之间,就被乔布斯的一块智能屏幕砸得粉身碎骨。”
“新能源汽车对燃油车的颠覆,也是同样的道理。
在智能化和新能源的结合部,大夏的技术和应用生态,早就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只要我们牢牢把住智能化的船舵,这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洋滤镜,就会被我们大夏的企业,亲手敲个粉碎。”
陈默指着姬白龙手里的笔记本,清朗的声音传遍全场:“姬白龙同学,你本子上记了那么多问题,其实都在寻找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不在外国人的专利库里,也不在他们制定的标准里。”
“它就写在大夏未来的科技与制造实力里。”
“大夏的未来,绝对不会永远被外国品牌垄断。
新能源汽车,就是我们这代人,必须要拿下的下一张时代船票。”
陈默的话音落下,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下一刻,雷鸣般的掌声如排山倒海般爆发出,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自发地为这堂精彩绝伦的公开课鼓掌致敬。
姬白龙站在原地,看着讲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男人,耳畔的掌声几乎要震穿他的耳膜。
但他攥紧了手中的笔记本,依然挺直着脊背,并没有坐下。
因为他刚才的问题,陈默只回答了一部分。
“陈教授,技术的降维打击确实可以颠覆部分市场规则,”姬白龙等掌声稍微平息,清冷而执拗的声音再次在报告厅内响起,“但您依然没有完全解答我的疑惑,您回避了‘品牌溢价’这个核心问题。”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姬白龙身上。
“事实就是,大众普遍认为外国品牌更有面子、更高级,这种深植于消费者心中的心智惯性,绝不是单纯靠技术参数就能轻易打破的。”
姬白龙目光直视陈默,“面对他们长期积累的品牌溢价,我们的大夏企业,真的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