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东西,也敢擅自碰我。”男人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说道,普普通通的医院病床被他躺出一股王座的气势。
许乐舟承认他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但是这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唯物主义欸,动物早就不许成精了,他在说什么梦话呢。
医生将许乐舟拽到一旁,小声说道:“我们看了他的报告,都满足出院的标准,头部之前也检查过,没有什么伤口和病变。但是他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是建议你们家属带去神经科做个全面的检查比较稳妥。”
许乐舟点点头,又折回了病房。
“欸这位朋友,你现在有能联系得上的人把你接走吗,你得出院了。”许乐舟说。
“没有别人。”
男人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修长的腿稳稳的踩在地面上,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许乐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自己。
“在这个陆地上,我只认识你。”男人说道:“所以,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许乐舟双手交叠在胸前,端出一幅审视、防御的姿态,表情严肃,起码在气势上不能输。
“什么交易?”许乐舟问。
“我在陆地上的期间,由你来照顾我。作为交换,等我回到大海,海底的宝藏任你挑选。”
许乐舟听到了目前为止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沉船打捞队的吗?还是海盗船长?”
男人不解的看着她。
“都不是啊。”许乐舟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那你扯什么海底宝藏?唬弄谁啊!”
她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你弄坏了我的车,欠着我垫付的医药费,还赖上我,要我照顾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