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岳飞竟然如此厉害。
一出手就击败了关胜,还让梁山损失了一万多精兵。
武植深知岳飞的军事才能,此人绝非寻常的大宋将领可比。
如今梁山大军北伐受挫,士气必然受到不小的影响。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惋惜那些损失的战船和兵马。
当务之急是救治受伤的将领,稳定军心。
他立刻对身边的亲兵下令。
“速传神医安道全来见我。”
片刻之后,安道全提着药箱快步而来。
武植看着他,神色极为严肃。
“关胜兄弟在破岗渎中了岳飞的埋伏,身受重伤。”
“安神医立刻带上最好的伤药,骑快马赶往润州。”
“务必保住关胜的性命。”
安道全立刻点头。
“哥哥放心,小弟这就出发。”
武植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写下一封书信。
写好之后,武植将信纸折起来,交到安道全手中。
“你把这封信带给关胜,让他安心养伤。”
“告诉他,不必把这次的失败放在心上。”
“等他伤好之后,我亲自领兵去会一会这个岳飞。”
安道全收好书信,转头出了书房,骑上快马朝润州奔去。
此时的润州城内,气氛很是沉闷。
关胜躺在营房的病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他胸口和肩膀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几个守在旁边的军医急得满头大汗。
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无法让关胜退烧。
张顺在营房里来回走动,神色焦急。
“你们要是治不好关胜哥哥,我绝不轻饶你们。”
张横、童威、童猛等人也都守在床前,脸色十分难看。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亲兵的喊声。
“神医安道全到了!”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一口气。
张顺急忙迎了出去。
他一把拉住刚下马的安道全。
“神医,你可算来了,快去看看关胜哥哥。”
安道全顾不上休息,跟着张顺走进了营房。
躺在床上的关胜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安道全。
他声音虚弱地开口。
“神医……关某无能,辱了哥哥的名声。”
“我实在没有脸面让神医来救我。”
安道全走到床边,按住关胜。
“关将军,不要多说话,先让我给你治伤。”
安道全仔细查看了关胜的伤口。
他取出银针,飞快地扎在关胜胸口的几处穴位上,护住他的心脉。
接着,他用消过毒的小刀割开已经化脓的皮肉,将里面的黑血挤了出来。
关胜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全是汗水,但硬是一声不吭。
安道全又取出特制的金创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将伤口包扎好。
做完这些,安道全又给关胜喂了一颗清热解毒的药丸。
仅仅一天时间。
关胜的病情就有好转。
安道全这才取出武植的那封信,递给关胜。
“这是武植哥哥让我亲手交给你的。”
关胜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信件,慢慢展开。
信上写着:
“关胜贤弟见字如面:
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折损,何足挂齿。贤弟此战之失,非战之罪,盖因敌军狡诈,占尽地利。
贤弟切莫忧愤伤身,且安心调养。
愚兄已遣神医安道全星夜兼程前来。
愚兄不日将亲提大兵,会一会那岳飞,誓为贤弟与死难弟兄雪耻!
贤弟保重,愚兄即刻便至!”
关胜看完这封信,眼眶湿润。
“哥哥不责怪我的罪过,反而写信如此宽慰我。”
“关某无能,万死难报哥哥的大恩。”
他将信紧紧地贴在胸前。
旁边的张顺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对武植更加敬佩。
几天后,润州城外扬起一片尘土。
武植亲自率领两万梁山精兵抵达了润州。
跟随他一同前来的,有萧云戟、武松、公孙胜等将领。
一路上,武植都在研究破岗渎的地形,思考如何对付岳飞。
张顺率领一众水军兄弟在城门外迎接。
见到武植的那一刻,张顺等人直接跪倒在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