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能极大地安抚各城守将的恐慌情绪。
还能重新聚拢涣散的军心。
方腊点头道:
“好!”
“娄丞相此计甚妙。”
方腊立刻命太监在大殿上摆开笔墨纸砚。
他让娄敏中在一旁协助。
当廷将这番意思写成明发的书信诏书。
娄敏中领命。
很快便起草完毕。
书信写道:
“圣公诏谕江南各路守将听真:”
“今有梁山贼寇武植,兴无名之师,屡犯我江南疆土。”
“此贼本是草莽村夫,侥幸窃得兵权。”
“然其麾下兵微将寡。”
“因深惧我江南城池高大坚固,军民上下一心。”
“武植深知,若兴兵强攻我城池,必遭我军痛击。”
“定会落得个死伤无数、铩羽而归的下场。”
“故此贼计穷力竭,已然到了黔驴技穷之地。”
“这才效仿鼠窃狗盗之举。”
“夜乘飞天奇物,暗投火器,专欲谋害我各城守将。”
“此等下作卑劣之行径,足见梁山贼兵外强中干。”
“实则根本不敢与我军正面对敌。”
“尔等各城守将,皆乃朕之肱骨,国之栋梁。”
“自接此诏之日起。”
“各城守将务必即刻迁出将军府邸,不得在原处逗留。”
“尽数褪去主将之甲胄,换着寻常兵丁服饰。”
“隐秘行踪,杂于普通军卒营帐之中。”
“贼军居于高空,夜黑风高,根本不能视物。”
“只要尔等注意隐蔽身份,贼军火器便形同虚设,再无用武之地。”
“各路将士只需加固城防,闭门死守。”
“任凭贼寇在城外百般辱骂叫阵,切切不可开城迎战。”
“只需拖延时日,待其粮草耗尽,必将不战自退。”
“届时朕当亲率百万大军,出城与尔等共歼贼寇!”
“钦此。”
方腊看着写好的诏书。
当即盖上大印。
命手下将领多抄录副本。
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
火速传令给江南各城的守将。
大殿上的议事终于结束。
百官各自散去。
那三名先前给武植写告密信的朝臣。
陈文、张德、李全。
退朝之后,立刻私下聚到了陈文的府邸之中。
三人关紧房门。
张德率先开口。
“二位大人,方腊老贼这分明是在垂死挣扎。”
“他以为发一封文书,就能挡住梁山军吗?”
陈文点头附和。
“正是如此。”
“不过方腊让各城守将隐蔽身份这一招,倒也有些棘手。”
“若是武将军不知情,继续夜袭,恐怕会白费力气。”
李全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之前给武将军通风报信,说方腊要派死士。”
“如今看来,此事已经完全应验。”
“武将军定然已经记下了咱们的功劳。”
“咱们现在必须立刻再写一封书信。”
“把方腊今天的应对之策,火速送往润州。”
“不管这消息对武将军到底有多大的实际作用。”
“反正咱们只要把这份忠心表达出去,这就足够了。”
“等到梁山大军破城之日,这便是咱们保命升官的凭证。”
三人一拍即合。
当即由陈文执笔。
张德和李全在旁边补充。
快速写下了一封密信。
书信写道:
“罪臣陈文、张德、李全,百拜叩首。”
“前番罪臣等冒死传讯,禀告方腊贼首欲遣死士之谋。”
“今闻大将军神威天降,将那百余死士尽数诛灭于长宁街。”
“更废去贼将屠坚一臂,令其狼狈逃窜。”
“大将军武艺超绝,威震寰宇。”
“罪臣等身在江南,闻此捷报,不胜欢跃之至!”
“今有方腊贼首,见死士全军覆没。”
“又遭大将军书信痛斥,已是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今日聚文武于朝堂议事,满朝群臣皆摄于大将军神威,噤若寒蝉。”
“其伪丞相娄敏中,献上奸计。”
“欲令江南各城守军坚壁清野,闭门死守。”
“娄敏中更令方腊起草诏书,八百里加急传令各州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