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阵中,小李广花荣和双鞭呼延灼对视一眼,催马而出。
“哥哥,我们去!”
四员猛将,在战场中央捉对厮杀。
花荣的枪法灵动飘逸,如梨花纷飞,枪枪不离蒲察雄周身要害。
蒲察雄的狼牙棒则大开大合,凶猛无比,逼得花荣无法近身。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另一边,呼延灼的双鞭势沉力猛,舞动起来水泼不进。
完颜烈的大刀则迅捷如风,刀刀致命。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五十回合过去,两人依旧是平手之局。
粘罕孛堇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虽然折损了一员大将,但蒲察雄和完颜烈终究是挡住了梁山猛将的攻势。
他麾下,也并非无人。
此时,武植的声音再次响起。
“粘罕孛堇,你的手下看来也不过如此。”
“还是你亲自来吧。”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粘罕孛堇的怒火。
他刚要亲自出马,身后又有三员大将齐齐上前。
为首一人,是手持三尖两刃刀的纥石烈虎。
其后两人,分别是使用熟铜锏的乌林达豹,和挥舞着一柄长柄陌刀的唐括骜。
“元帅息怒,杀鸡焉用牛刀!”
纥石烈虎高声喊道。
“我等三人,愿为元帅斩杀武植。”
粘罕孛堇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三人,是他麾下最顶尖的猛将,每一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
寻常时候,派出一个都足以定鼎战局。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好!”
粘罕孛堇大喜过望。
“你们三人,一起上。”
“务必将武植的人头,给本帅带回来。”
此言一出,金军阵中一片哗然。
三员大将围攻一人,这在女真人的传统中,是极不光彩。
纥石烈虎三人也愣住了。
“元帅,我一人足矣。”纥石烈虎高声道。
粘罕孛堇却面色一沉。
“这是军令。”
“武植乃梁山匪首,非同寻常,不必与他讲什么规矩。”
“只要能杀了他,梁山贼寇便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他不在乎什么颜面,他只要武植死。
纥石烈虎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他们策马而出,呈品字形,将武植隐隐包围。
梁山阵中,武松看得真切,眉头紧锁。
“哥哥,金人无耻,让小弟先去会会他们。”
武植却只是淡然一笑。
他拍了拍武松的肩膀。
“二郎放心。”
“区区三员敌将,挥手可灭。”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黑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战场中央,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杀!”
纥石烈虎爆喝一声,三尖两刃刀直取武植中路。
乌林达豹催马从左侧突进,熟铜锏砸向武植的头颅。
唐括骜则从右侧包抄,长柄陌刀横斩,目标是武植的马腿。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狠辣,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局。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合击,武植面色不变。
他手中的玄铁裂魂枪动了。
“铛!”
枪杆横扫,精准地格开了纥石烈虎的三尖两刃刀。
巨大的力量,震得纥石烈虎手臂发麻。
与此同时,武植身体后仰,堪堪躲过乌林达豹的铜锏。
锏风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而后,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唐括骜那足以斩断金铁的陌刀,贴着马腹下方,险之又险地斩了个空。
电光火石之间,武植便化解了三人的第一轮合击。
“再来!”
纥石烈虎怒吼着,再次扑上。
三人如同走马灯一般,绕着武植疯狂进攻。
刀光、锏影、陌刀寒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武植身处其中,却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他的玄铁裂魂枪,或挑,或刺,或扫,或砸。
每一招都简洁有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挡住最致命的攻击。
转眼间,双方已经交手五十回合。
梁山军的将士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粘罕孛堇的脸上,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