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武植劝降
    呼延灼从帐中走出。

    只见阵前那人银盔银甲,面如冠玉,眉宇间英气勃勃,手中一杆钢枪,背后斜挎着一张雕弓。

    呼延灼没见过花荣,冷声问道:

    “你便是花荣?”

    花荣稳坐马上,对着呼延灼一抱拳,朗声说道:

    “在下正是清风寨花荣,不知呼延将军,可敢出寨一战?”

    “哼!”

    呼延灼闻言,冷哼一声斥责道:

    “花荣!你好歹曾是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乃是本分!

    如今怎地自甘堕落,与这帮梁山反贼同流合污?简直是辱没了你清风寨的名头。”

    若是昨日,听闻呼延灼这番义正辞严的斥责,花荣心中或许还会生出几分惭愧。

    但,此一时彼一时。

    昨夜,在武植的帅帐之内,与武植、朱武、公孙胜,鲁智深、武松、林冲等一众豪杰抵足长谈。

    他才真正明白,这梁山,早已不是他过往印象中那等只知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乌合之众。

    武植治下的梁山,不仅对周遭百姓秋毫无犯,对过往行商亦是礼遇有加。

    更是开荒分田,让流离失所的百姓有田可耕;兴建纺织工坊,让无数贫苦人家有工可做,有衣可穿,有饭可食。

    尤其是那纺织工坊,听闻还是武植寨主特意让张巧儿姑娘所设,

    不仅解决了大量女眷的生计,产出的布匹更是远销各地,为梁山带来了稳定的钱粮。

    这一切,桩桩件件,都让花荣对武植,对这梁山,有了翻天覆地的认知。

    此刻,在他眼中,武植寨主才是真正为国为民,替天行道的大英雄。

    而眼前的呼延灼,虽为朝廷命将,却助纣为虐,欲剿灭这为民请命的梁山。

    一念至此,花荣只觉胸中一股浩然之气油然而生。

    他挺直了腰杆,手中钢枪一指呼延灼,

    “呼延将军此言差矣!”

    “何为忠?何为奸?”

    “朝廷昏聩,奸臣当道,致使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此为忠耶?”

    “武植寨主聚义梁山,惩恶扬善,保境安民,使一方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此为反耶?”

    “花荣不才,如今茅塞顿开,愿追随武寨主,为这天下苍生,搏一个朗朗乾坤!

    将军若执迷不悟,甘为朝廷鹰犬,与百姓为敌,那便休怪花荣枪下无情!”

    一番话,字字珠玑,铿锵有力,如洪钟大吕,不仅震得呼延灼脸色数变,

    连他身后的官军将士,亦有不少人面露思索之色。

    梁山阵中,武植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

    好一个花荣,不仅箭术无双,这口才,这见识,亦是不凡。

    呼延灼被花荣一番话说得是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

    素有“小李广”之称的花荣,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厉声道:

    “一派胡言!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与反贼为伍,本将军今日便先斩了你这叛将,再踏平梁山!”

    话音未落,他已绰紧双鞭,便要催马出战。

    “将军万万不可中了贼寇奸计!”副将韩滔连忙出言阻止。

    呼延灼闻言,双目赤红,死盯着花荣。

    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呼延灼长叹一声,“唉!想我呼延灼,征战沙场半生,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梁山阵中,武植见呼延灼被韩滔劝住,他催动胯下战马,缓缓向前几步,朗声道:

    “呼延将军,且听武某一句。”

    “将军连日在此屯兵不前,想必是怕朝廷知晓你连番败绩,折了兵马,不好向那高太尉交差吧?”

    “又或者,将军心中清楚,此番若是再败于我梁山之手,那顶上的乌纱帽,怕是戴不稳了,对么?”

    武植此言,字字诛心!

    呼延灼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抽了几巴掌。

    武植见状,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

    “朝中是何光景,想必将军你心知肚明。

    高俅、蔡京之流,只知党同伐异,搜刮民脂,哪会真心为你调拨援军?”

    “那宋江匹夫,已被我梁山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早已不足为虑。”

    “将军如今孤军困守于此,前无进路,后无援兵,又有何意义?”

    “不瞒将军,我梁山只需派一支偏师,断了你的粮道,不出十日,将军便要不战自溃了!”

    武植每说一句,呼延灼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他何尝不知如今的窘境?

    只是身为朝廷命将的骄傲,让他不愿,也不能低头!

    武植语气一转,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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