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女人难道就不怕也遭到骗子了吗!
姜沫“嗯”了声,“别想这些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沈知知眼泪都哭干了,体力完全耗尽,再加上这一夜又没怎么睡。
这会身体陡然放松,的确感到疲倦和困乏了。
姜沫让她休息,她便真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我好像真的有点累。”
“你一夜不睡,肯定会累。”
沈知知盯着姜沫看,有些担心醒来以后一切都是她做的美梦,这一切都是幻想。
姜沫宽慰道:“别想这么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来看你。”
“好。”
姜沫扶着她躺下,又给她盖好被褥,确定好屋内暖气的温度,最后倒了一杯恒温水放在桌前,以防她渴了能喝到。
做好一切后,她才缓缓从屋内出去。
沈岑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看到姜沫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崩紧:“知知怎么样了?”
姜沫关上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没什么大碍,现在睡着了。”
沈岑松了口气,一直拧成一团的眉宇也才此刻松懈了几分,不再成一个川字。
“霍砚庭呢?”这回轮到姜沫问了。
“被我父母拉到楼下去了,这会应该是在唠叨。”沈岑扯了扯唇:“我爸妈比较啰嗦,尤其是喜欢和霍砚庭唠唠叨叨的,这个毛病从小到大都没改过,不过大多数时候霍砚庭只是在一边听着,从不发表任何意见,我爸妈似乎也只是喜欢说,霍砚庭就算不说话,他们也不在意。”
就连沈岑也难以理解他爸妈的行为。
家里两个孩子还不够他们念叨的,还得去折磨霍砚庭。
姜沫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便下楼了。
沈岑原本想推开门看一眼沈知知的情况,却被姜沫淡声打断:“暂时还是别打扰她休息了。”
放在门锁上的手只好作罢。
沈父沈母一看到姜沫下来,立即迎了过来,顿时就把霍砚庭晾在了一边。
沈岑和霍砚庭对视一眼,似是已经见怪不怪。
姜沫虽然不习惯这么热情,但对方是长辈,出于礼貌,她一直耐心的应着。
无论沈家父母问什么,她都知无不答。
最后老两口问了重点,也是他们真正关心的问题:“我们家知知没事吧?”
知道姜沫会医术后,两位老人便更喜欢这位虽然疏离但漂亮的姑娘了。
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这却已经这么厉害了,这让谁不喜欢?
唉,真是便宜了霍家这个愣头青了,自己儿子怎么没这么好的命呢?
虽然沈家二老觉得挺可惜的,但他们打小也是真疼爱霍砚庭,见到他娶了一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也为他感到高兴。
姜沫回道:“已经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就好。”
闻言,沈家父母这才放下了心。
“厨房的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和砚庭到现在应该都没怎么吃东西,吃完早饭再走吧。”
对方如此盛情邀请,姜沫也不好拒绝,看了霍砚庭一眼,见对方眸底有几分无奈,便答应了。
两人在沈家吃完早饭才离开。
车上,终于只剩下姜沫和霍砚庭两个人。
姜沫如今对霍砚庭并不打算瞒着,所以直接了当的开口:“宋锦背后还有人。”
这点霍砚提供早就猜到了。
宋锦虽然有点脑子,但一根筋,且不懂得转通,以她那点本事根本不可能弄来这么多的炸药。
说是背后没人帮忙那是不可能的。
见霍砚庭神情里并没有一丝惊讶,姜沫便知道他是猜出来了。
她继续说道:“知知被绑架的时候是一个男人,后来猜变成的宋锦。”
“男人?”霍砚庭拧起剑眉。
“嗯。”姜沫看向车窗外走马灯一样的光景:“跟你差不多高。”
霍砚庭对对方的身高并不敢兴趣,沉声问道:“会是你以前的仇家吗?”
姜沫:“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如果是我的仇家,他们一般不敢在华国对我动手,我怀疑……”
霍砚庭微微眯起眼:“你怀疑这个人或许跟那起爆炸案有关?”
姜沫没出声,算是默认。
霍砚庭顿了顿,说:“这事的确有些奇怪,如果是仇家,报复你的方式那么多,为什么会选择放置炸药?”
姜沫也正是觉得这点比较怪异。
派个杀手来杀她不是更利落?
虽然再厉害的杀手也很难杀死她,但放置这么多的炸药,还是在皇城脚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