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上楼，他便亲自开车出去了。
楼上卧室里，姜沫拉着霍小暖回了主卧，“小暖，坐。”
霍小暖乖巧的坐下，却一句话都没说。
只有一双眼睛盯着姜沫，跟随她的一举一动。
姜沫直觉霍小暖不太对劲，但没有立刻追问，霍小暖的性格和普通孩子不太一样，她有孤独症，也就这段时间才好了一些。
如果强行逼问，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对待霍小暖需要足够多的耐心。
姜沫说：“小暖要喝水吗？”
霍小暖摇了摇头。
姜沫又耐心说道：“小暖不是喜欢吃蛋糕吗，哥哥去买食材了，等会给小暖做好不好？”
这次霍小暖点了点头。
看到她这么乖巧的模样，姜沫忍不住想起师父，这张脸其实细看之下，五官和师父并不相似。
反倒有霍家人的英气。
姜沫静静的看着她，神思已经飘远。
如果霍小暖是师父的女儿，那她和霍家到底是什么关系？父亲又是谁呢？
还是说她既是霍家的孩子，也是师父的女儿？
霍家跟师父之间，当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一系列的疑惑盘旋在姜沫的脑子里，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知道霍小暖就是陈暖后，姜沫心中对她的怜爱又增加了几分。
她坐到霍小暖身侧，轻声问道：“小暖今天不开心吗？”
霍小暖低下脑袋，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又摇头，眨了眨眼睛看着姜沫。
“开……开心，见到姐姐开心。”
姜沫见她肯开口说话，心稍稍放了下来：“那小暖刚刚怎么点头了？是家里有小暖讨厌的人吗？”
霍小暖抱着娃娃的双手攥紧了些，很小声地说：“嗯，小暖不喜欢姑婆，也不喜欢……不喜欢宋锦。”
她见宋锦的名字，却执意不肯承认她是自己的姐姐。
在霍小暖的认知里，她就只有姜沫一个姐姐。
也只信任她一个人。
可姑婆告诉她，一切都变了，姜沫不会喜欢一个累赘。
姑婆骂她是累赘。
宋锦也嫌弃她。
霍小暖想回疗养院了，那儿的护士医生们都很喜欢她，对她也很好，不会像姑婆和宋锦这样。
“他们有没有欺负小暖？”姜沫揉了揉霍小暖的脑袋，声音很温柔地问：“小暖别怕，告诉姐姐，家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霍小暖咬住下唇，小脸别了过去，不去看姜沫。
姜沫见状，心下一沉，猜到霍英和宋锦很可能对霍小暖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但她知道记急不得，仍然很有耐心的问：“小暖，看着姐姐好吗？”
霍小暖慢慢地转过脸，伸手抱住姜沫的脖子，眼神专注：“没有……欺负。”
姜沫皱了皱眉，把霍小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语气严肃了些：“小暖对姐姐撒谎是吗？骗人的话，姐姐就不会喜欢小暖了。”
霍小暖顿时慌了，急切地抓住姜沫的衣角，像是深怕她离开：“不……不要，姐姐不要走，姐姐不要……扔下……扔下小暖。呜呜呜……”
姜沫没有动容，等霍小暖棕哭好了，才看着她说道：“姐姐不走，但是小暖必须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
霍小暖不肯看姜沫的眼睛，攥着洋娃娃也不肯开口。
姜沫又叫了她一声：“小暖？”
“姑婆是坏人。”霍小暖终于开口，小声说：“宋锦也是坏人，她们欺负小暖。”
姜沫神色骤然一冷，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她们怎么欺负小暖的？小暖可以告诉姐姐吗？”
霍小暖吸了吸鼻子，“姑婆说要……要把小暖送走……说我不是霍家……霍家的孩子，别妄想占有……霍家的股权和资产，宋……宋锦也说我不应该待在这里，说我和姐姐都是外人，只有……只有她们才是霍家的人。”
霍小暖一口气说不完这么多的话，又停顿了几秒钟后，眼睛盯着姜沫看：“她们说姐姐和哥哥不会要我，等爷爷一走，你跟哥哥就会把小暖丢下。”
霍小暖尽力地，不让那讨人厌的口吃出现，竭尽全力的说出完整的一段话。
她伸手拉住姜沫的手指，眼神依赖：“姐姐会丢下我吗？”
“不会。”姜沫忍下心里的怒意，缓声说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霍小暖这才高兴起来。眼角眉梢都飞扬了，不似刚才那样怯懦。
她开始和姜沫告状：“宋锦……宋锦她翻了我的糖果罐，还有姑婆……姑婆她不让小暖吃饭……小暖饿了，想吃蛋糕，姑婆把蛋糕扔进了垃圾桶，说小暖，小暖不配吃……”
霍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