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溪加快脚步跑过去。
闻声,贺以璇转过来,看到气喘吁吁的她,忽而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时间也是刚刚好。”看了眼表,她继续着,随即又吩咐着助理,“去将澜溪的登机牌换了。”
等坐上飞机后,谢澜溪一颗心还怦怦跳的急快。
头等舱的位置非常舒适,她和贺以璇并排而坐,助理坐在后面,两人从飞机起飞之后,就开始忙碌着。
见她盯着自己,贺以璇侧头看着她,“是不是觉得我很工作狂?就连坐飞机也还要处理公事?”
“贺沉风也是。”她讷讷着,想到他工作疲惫时的样子,不免又心疼起来。
“其实,我很喜欢工作,真的很热衷,可有时候又觉得特别累,特别寂寞,可能还是本身为女人的关系吧,总少不了女人的多愁善感。”贺以璇微晃着手里的钢笔,感慨道。
“璇姐,我觉得你未必要做女强人的。”
见她看着自己,谢澜溪又缓缓继续道,“你看你做这些工作多累,好像我每次看到你,你都是和助理在一块,都是在忙着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