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彭和兆有些紧张,“潇潇,不是,不是的!”
“你也是我女儿,荨音也是,你们都是!我找你过来,就是不想你误会,我问过沉风,荨音还是潇潇?他很坚定的告诉我,是你,潇潇。”
谢澜溪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紧抿着唇没吭声。
在听到他这么说时,心里有些震,为贺沉风的坚定。
“你们俩都认定彼此,我怎么忍心拆散呢!虽然荨音和沉风是有这么多年的婚约,可我还是希望你们都好!荨音和她妈妈那里,我会做工作。沉风的父亲现在在住院,婚事也不太好提,我想着,等他过些日子出院了,亲自上门,好好说一下这件事,我也是想你幸福的啊!”
“潇潇,你相信我,爸爸是希望你幸福的!”彭和兆长叹着。
谢澜溪慢慢的抿着唇角,对于他会说出这番话,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想说什么反驳,却又说不出口,只能僵在那里。
见她沉默不语,彭和兆招呼着,“先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手转着玻璃转盘,他殷勤的给她夹菜在碟子里,珍惜着每一分和女儿相处的机会,想要拉近一些父女俩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