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抓他,有些酥着声音喊他。
“又怎么。”他皱眉,被她念叨的有些不耐。
“你刚刚前面那句说的什么?”谢澜溪直直的瞅着他问。
他将她扛起来一路走上楼,太心急了,连灯都没有开便直接到了床边,这会儿窗帘没拉,外面的月光洒进来,他的俊容隐约可辨。
“……”闻言,贺沉风的动作蓦地顿住。
“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见他不吭声,她没完没了的继续追问,“我没听清,你在告诉我一遍……”
“唔!”唇上一热,直接被他吻住,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她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吞没。
谢澜溪抱着他的背,只觉得,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一样。
刚开始的时,她还会追问那个问题,后来只有嘴巴微微的动,却问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看着她头歪在那里,眉眼早已是一派迷离之色,偏偏红肿的嘴唇还微撅着,嘴角轻动,像是还不死心的想问什么一样。
贺沉风低下头,忍不住低笑着叱,“笨蛋!”
冬日里鲜少的阳光暖暖。
谢澜溪在洗漱完毕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床褥,还得忍着小腹不时传来的坠感,而罪魁祸首正慢条斯理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半湿的头发,朝着更衣室走。
等换了条长裤出来,贺沉风手抓着毛巾,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皱眉问,“我的衬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