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还是往日那副矜贵疏离，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苏星若毫不掩饰的盯着他，男人也很快将目光投来，他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但那份平静之下，似乎压抑着更为复杂的东西。

    四目相对了一瞬，苏星若难得临阵脱逃，低下头去。

    “那个……昨晚……”

    她其实有点想质问他，为什么昨晚没去医院，可回想起来，昨天她也被药物控制，似乎自己都在主动……

    宋沉砚向她确认时的话，她都犹在耳边。

    “醒了？”

    宋沉砚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他走到床边，并未靠得太近，目光扫过她苍白却难掩倦媚的脸，以及锁骨处的红痕。

    “昨晚……”他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个意外。”

    苏星若猛地抬起头，意外？

    这么一句轻飘飘的意外，就能抹去所有吗？

    不过也确实，她们都不是出于意愿，而是顺从了本能。当做意外，才是最正确的。

    “……”

    只是不过宋沉砚先这么说，让苏星若有点不爽。

    她不置可否，片晌才转开了话题，“我想了想，是那杯酒……”

    “我会处理，事已至此，你要什么补偿，我可以给你。”

    宋沉砚打断了苏星若的话。

    显而易见，那杯酒和周语嫣脱不开关系。

    饭局是她组织的，酒水是她准备的，宋沉砚昨晚明显也中招了。

    “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这么想敷衍了事吗？周语嫣给你下药也能牵连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