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人家不愿意当他的面首,就要杀人?"
"这些权贵真是草菅人命!"
高阳公主听到外面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凡继续道:"公主殿下,根据《大唐律》,教唆他人犯罪者,与主犯同罪。"
"同罪?"高阳公主瞪大眼睛,"本公主是皇室成员,岂能与这些人同罪?"
魏征冷笑:"公主殿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陛下亲口说过的话!"
"你一个臣子,也敢审问本公主?"高阳公主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
"臣算什么东西?"魏征昂首挺胸,"臣是大唐的御史大夫,职责就是监察百官,纠正违法!"
他指着高阳公主:"公主殿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皇室成员也不例外!"
高阳公主被魏征的气势震住,后退了一步。
叶凡补充道:"公主殿下,除了教唆犯罪,你还有其他罪名。"
"什么罪名?"高阳公主颤声问道。
"滥用皇室威权,强迫良民为奴。"叶凡一字一句道,"鱼行之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你凭什么要他做奴才?"
高阳公主支支吾吾:"本公主...本公主看中他..."
"看中就可以强迫?"魏征怒道,"公主殿下,你把大唐的律法当成什么了?"
高阳公主见没人帮她,开始搬出父皇:"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
"陛下不会放过我们?"魏征冷笑,"公主殿下,是陛下下令审理此案的!"
"不可能!"高阳公主不敢置信,"父皇最疼我了,怎么会..."
"陛下已经同意审理此案。"叶凡冷声道,"公主殿下还是认罪伏法吧。"
高阳公主看着叶凡和魏征铁面无私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本公主...本公主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杀人。"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本公主只是想让他知道厉害..."
"现在后悔了?"魏征毫不留情,"鱼行之已经死了,你的后悔有什么用?"
高阳公主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本公主错了...本公主真的错了..."
叶凡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同情。这个女人的一句话,就断送了一个无辜书生的性命。
"公主殿下的眼泪救不了鱼行之。"叶凡冷声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魏征拍案而起:"此案审理完毕,证据确凿,罪名成立!"
他环视公堂:"侯承业等八人,谋害鱼行之,手段残忍,罪大恶极!"
"高阳公主教唆犯罪,滥用皇权,同样罪不可恕!"
“至于侯君集、张亮,利用手中权势一手遮天。”
“妄图包庇行凶者,自有陛下处理,着锦衣卫将二人押回其府中看守。”
公堂外的百姓齐声叫好:"判得好!"
"这些畜生就该严惩!"
"连公主都不能例外,这才是真正的公正!"
叶凡站起身:"本案审理结束。判决书将于明日上呈陛下。"
随着惊堂木的响声,这场震动长安的大案终于审理完毕。
深夜的长安府衙内,烛火摇曳。
叶凡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魏征放下手中的案卷,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份判决书,老夫写了三十年公文,从未如此谨慎过。"
"必须谨慎。"叶凡将判决书整理好。
魏征点头:"你看看侯承业等人的罪名,老夫是否遗漏了什么?"
叶凡接过判决书,逐字逐句检查:"侯承业,主犯,亲手杀害鱼行之,手段残忍,判斩立决。张谦,从犯,协助杀害,同判斩立决。"
"李德明呢?"魏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