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下!你快让停手啊!”
他边走边脱起衣服,外衣被甩在地上。
“木槿!”
霍云池惊恐的吼道。
木槿无动于衷的看着,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风道长!”霍云池急忙叫道:“救我!”
风青阳看了看木槿,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当众脱裤子的霍云池,只好硬着头皮替他求情,“木道友,你二哥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吧?”
木槿耸耸肩:“随你。”
风青阳赶紧跑上前揭掉霍云池脑门上的傀儡符。
本来以为傀儡符一撕,霍云池就能恢复正常。
岂料。
没了傀儡符,霍云池还是继续解皮带中。
风青阳一脸纳闷:“咋回事?”
“风道长,救救我!”霍云池彻底慌了,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的解开了皮带,裤子拉链……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风青阳赶紧说道:“霍二少用力咬破你的舌尖!快!”
霍云池只好忍着剧痛狠狠咬破指尖。
鲜血一下子涌出,充斥在口腔里。
“我能动了!”霍云池这才感觉四肢的主控权回来了,连忙吐出嘴里的那口鲜血,扭头看向木槿,眼神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忌惮。
“木槿,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我可是你二哥,你竟然对我当众使用邪术,你想害我身败名裂吗?”
“你太恶毒了!”
木槿目光一寒。
“霍二少,你擦擦嘴吧!”风青阳急忙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纸,眼神示意他别再乱说话了。
霍云池还不罢休,怒斥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妹妹,有够恶毒的——”
风青阳拉了他一把,“霍二少,不想再跳脱衣舞的话就快点闭嘴吧!”
霍云池一想到刚刚自己无法动弹的情况,隐隐感到后怕和震惊的看向木槿,“你从一开始就会这些邪术?”
“那你有没有偷偷在背后咒我?”
木槿嘴角一勾:“有啊,只要你不顺的时候都是我咒的,以后还会更多哦。”
“你!”霍云池额角青筋暴起,一步上前想要抓住她,可刚才失去身体掌控权的恐怖感觉又让他不敢靠近,只能死死瞪着她。
风青阳没好气道:“霍二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木道友是在逗你玩。”
霍云池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没有啊。”木槿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字字锋利:“我现在就咒你霍云池事业受阻,从云端跌至深渊再也爬不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笑眯眯的问:“这样,二哥满意了吗?”
“我就知道那个高奢代言丢了是你在背后咒我!”霍云池气得跳脚,往日高冷的形象瞬间荡然无存,像只炸毛的猫。
“白痴。”木槿收回眼神,转向风青阳,“钱我收到了,你继续你的仪式吧,我先走了。”
“大师!请留步!”
突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急促的叫住了她。
风青阳介绍道:“这位是刘导演,就是他请我来给剧组做开机仪式的。”
木槿礼貌的微微一笑:“你好。”
刘导演搓了搓手,脸色有些焦急,带着十二分的小心问道:“木大师,刚才我听见你说什么气机不顺,有灾祸的……您是看出剧组有什么不妥了吗?”
他干这行的多少有些忌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木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风青阳一眼。
这毕竟是风青阳接的活儿,她也不好越俎代庖,随意插手别人的活。
风青阳却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根本不拘泥这些东西,更何况他对木槿的能力心服口服。
“木道友,我跟刘导是多年的朋友了,都是自己人,就当帮个忙呗!是不是仪式哪里出错了?”
他使了个眼色。
意思明了。
就是我也没看出来哪出问题了。
木槿缓缓说道:“仪式没问题,你安排得很妥当。”
“香通鬼神,亦映人心,香火晦暗,说明上香者怨气凝结,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刘导演顿时急了:“怎么了,难道会拍摄不顺利?”
一旁的霍云池冷笑一声:“刘导,你知道木槿是什么人吗,她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最多就是会点歪门邪道,她能懂什么玄学?都是唬你的。”
刘导演无奈道:“云池,干我们这行的宁可信其有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