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高端茶会,不是你们乡下丧葬,你拿这东西出来是要笑死我们吗?”
李千金满脸鄙夷:“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王千金捂着嘴轻笑道:“我的天,茶会上吹唢呐,这绝对是本年度港城嘴好笑的笑话了!”
许良那群纨绔也是笑得不行:“乡下人果然难登大雅之堂!”
木槿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的拿起唢呐放到唇边。
下一秒。
一道高亢嘹亮,极具穿透力的曲子响彻会场!
唢呐声活灵活现。
如同百鸟鸣唱,生机盎然!
这一瞬间,众人仿佛看到了一副莺歌燕舞,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景象,那种热烈而奔放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大部分人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哪怕他们不懂唢呐,也听得出来木槿绝对有两把刷子!
宴厅门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偶然路过,听到里边传来的唢呐声,默默停下脚步,趴在门口偷听起来。
孙乐薇捂着耳朵,满脸不耐:“什么鬼哭狼嚎啊,吵死了!”
李千金吐槽道:“好难听啊,这是能说的吗?”
王千金翻着白眼:“听得我耳朵疼。”
刚才怼过她们的陈千金猛地站起来,激动地鼓掌,“这是《百鸟朝凤》啊!木小姐,你吹得太好了,简直出神入化,绝对是大师级的水准!”
孙乐薇不服气的反驳道:“陈蕾,你懂什么啊就在这吹捧她……”
李千金弱弱的提醒她:“乐薇……陈蕾是音乐学院毕业的,刚拿了国际音乐大赛的金奖。”
孙乐薇表情顿时噎住一样,脸色难看的闭上嘴,狠狠瞪了眼木槿。
吹个唢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许良冷笑道:“吹得好又怎么样,乡下玩意儿,反正我听不懂。”
木槿放下唢呐,冲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不懂?行,那我换一首,你肯定能听得懂。”
她再次吹起唢呐。
一声凄厉悲凉的曲调猛地炸开。
调子一起,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噗!”陈蕾没忍住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哄堂大笑。
“你他妈的在咒老子死啊!吹你妈的哀乐!”许良反应过来了,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有种下一秒自己就要被送走的感觉。
“贱人,老子让你吹!”
许良怒吼一声,猛地冲过去伸手就往木槿的身体狠狠推去。
木槿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在他冲过来碰到自己之前,伸脚一绊。
“啊!”许良只觉脚下一崴,整个人就踉跄着向前扑去,狠狠摔了一跤。
“疼死老子了!”
许良痛得捂着脚踝,然而还没等他爬起来。
头顶上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他惊恐抬头,只见悬挂在顶的水晶灯链条骤然断裂!
这缀满锋利水晶,沉重无比的灯架轰然坠落。
许良来不及躲。
“啊——!”
他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场。
水晶灯重重砸在他的双腿上,鲜血瞬间洇透昂贵的白色西装裤。
全场惊惧,被许良的惨状惊得炸开了锅。
“卧槽!好多血啊!”
“快,快打120!”
“闹出人命了!”
刚才还优雅从容的千金少爷们顿时乱做一团。
有几个胆大的年轻男人连忙上前,试图抬起水晶灯,结果使出吃奶的力气,连屁都蹦出来了也没抬动一分。
许良的一个朋友看到他的样子,吓得脸色惨白。
完了,他只是按照许良的吩咐把螺丝拧到将掉未掉的临界点,还没来得及去做最后一步,这灯怎么突然自己掉下来了?
看着许良双腿下满眼出来的鲜血,他趁乱扭头跑了。
“木槿……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害我!”许良痛得面目扭曲的嘶吼道,“就是你把我绊倒的,是你搞的鬼!老子要杀了你!”
孙乐薇指着木槿振振有词,“我作证,刚才我亲眼所见,确实是木槿伸脚绊倒许少的!要不是因为她,水晶灯也不会砸伤许少!”
李千金也跳出来指控:“我也看见了,就是木槿害了许少!”
霍清清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许良的家里可是有黑道背景的,木槿这个蠢货得罪了他,不死也残废了!
木槿懒得搭理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在半岛酒店,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