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被月老拉进黑名单了
    —“玫瑰未绽刺先折,暗恋无声沉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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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安彤儿终于是把苏星昉陈禾媛在三人小家里聚齐了。

    安彤儿.“我说你们两个见色忘义的,怎么现在六人行又是差我一个了,这对吗。”

    苏星昉.“笑死了,两人谈一人寡吗,有意思。”

    陈禾媛.“某安疑似被月老拉进黑名单了。”

    安彤儿.“六百六十六。”

    其实安彤儿这么些年来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孤独终老。

    苏星昉试婚纱的那天,安彤儿正蹲在花店冷库里修剪红玫瑰的尖刺。

    围裙兜里的手机像块沉默的黑曜石,她站起身时因为贫血而脑袋眩晕了一下后扶住一旁的墙壁,这才打开手机想给苏星昉陈禾媛发去吐槽。

    然后她就看见了陈禾媛发在群里的照片糊着暖黄光晕。

    照片里的老王戴着渔夫帽站在落地镜后,指节分明的手虚虚拢在苏星昉腰间。

    安彤儿数了数照片里倒映的香槟杯,把最后一扎带刺的花茎塞进冷藏柜时,忽然想起一年前签购房合同的场景。

    那天苏星昉刚考下建筑师证,陈禾媛穿着客服工装溜出来,她们用各自凑的首付在旧城区买下四十平的老公寓。

    陈禾媛.“明星家属怎么还穿去年的联名款?”

    陈禾媛嚼着薄荷糖给婚纱系绑带,指腹被鱼骨撑划出道红痕。

    老王在厨房煮醒酒汤,露出的下颌线被蒸腾热气洇得模糊。

    安彤儿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和她组队的那人在麦克风那头骂同队射手。

    “傻杯吧这是个我靠。”

    安彤儿刚想开口就忽然瞥见苏星昉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老王录制《中餐厅》时期他发给苏星昉报备的自拍。

    门铃响起时周翊笙的云台相机正撞上吊灯,水晶穗子扫落安彤儿刚粘好的海报。

    这个总把“百万主包”挂嘴边的男人提着两袋小龙虾,卫衣上印着“客服伤我千百遍 我待客服如初恋”的表情包。

    周翊笙.“陈女士昨天说梦话都在骂客户。”

    话落,陈禾媛抄起抱枕砸过去,耳垂却泛起可疑的红。

    安彤儿这边也在和她组队那人的带领之下赢了比赛,在QQ给那人发了个“我去吃饭了”的信息之后她退出游戏,低头擦拭溅上奶茶的购房合同。

    甲方签名处还留着三年前的字迹。

    苏星昉的笔画像钢筋结构图般利落,陈禾媛的字迹带着电话客服特有的圆润,而她自己的名字写在二人下方,与她俩比起来显得小了许多,像朵未开就被掐灭的红玫瑰。

    初春观音庙的香樟叶簌簌落在许愿池边,惊起池底几尾红鲤。

    五岁的奶娃娃正踮脚往功德箱塞铜币,羽绒服上的小恐龙尾巴扫过安彤儿沾着玫瑰刺的帆布包。

    “小姨的手机里有个白大褂哥哥!”

    小奶娃子突然转身举起儿童手表,屏幕上是昨晚偷拍的手机锁屏——一个左手拿着白大褂的男生背影,像素模糊得像是被揉皱的旧糖纸。

    苏星昉正给老王调整歪掉的口罩,闻言用建筑师的精准指法捏住儿子后颈。

    苏星昉.“上周教你的隐私权法条呢?”

    “可是爸爸说..”恐龙尾巴突然被周翊笙的云台相机勾住,孩子咯咯笑着扑进陈禾媛怀里。

    刚升客服总监的女人正往姻缘树上抛红绸,腕间梵克雅宝手链缠住丝带,在风里晃成一道流光的锁链。

    安彤儿蹲下身整理孩子蹭歪的虎头帽,脖颈间挂着的红色手机壳上,春日部防卫队和小白小葵正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野餐。

    陈禾媛.“某些人拜完财神殿还偷摸来月老殿?”

    安彤儿.“给孩子求个学业符。”

    安彤儿面不改色的狡辩,她指尖拂过功德箱边缘的铜绿时,陈禾媛举着自拍杆转过来,颈间水晶项链晃过周翊笙的镜头。

    陈禾媛.“来,某安和宝宝看这里。”

    陈禾媛.“周翊笙你挡我光了!”

    周翊笙.“好好好我又挡你光了。”

    自媒体博主笑着后撤半步,运动相机精准捕捉到她发丝间年少时因为营养不良的那一抹黄。

    安彤儿摸出手机,锁屏弹出和她组队打遍天下无敌手那人的信息。

    转正医师的头像还是那个抱着猫挡脸下半部分的男生,三条信息都是他解释周末没空陪她打游戏的原因。

    安彤儿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她盯着阿轩的头像,想起那些隔着屏幕的欢笑,想起上次组队他害怕自己被单抓时的紧张。

    晚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远处传来小奶娃子的笑声,可她突然觉得周遭的热闹都变得模糊。

    手中的手机渐渐发烫,就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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