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闻言,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我从不画饼,只会烙饼。”
说完,他朝王陈华院士微微躬身,又对苏清清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研究室,背影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研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清清还愣在原地,小声地念叨着。
“烙饼。”
这比喻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王陈华院士则是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木盒,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清才回过神来,看着老师那副痴迷的样子,她很识趣地没有打扰。
“老师,那我也先回去了。”
王陈华像是没听见,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手里的盒子。
苏清清吐了吐舌头,悄悄地退出了研究室。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王陈华院士一个人。
他缓缓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温暖而柔和。
他再次打开了木盒。
那枚金光闪闪的【共和国勋章】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庄重而神圣。
“成绩单啊。”
王陈华低声喃语,布满皱纹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将勋章拿了出来。
他端详了许久,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郑重地将勋章的绶带,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金属贴着胸口的皮肤,他的心跳却仿佛漏了一拍。
他走到研究室那面用作白板的光滑墙壁前,借着模糊的反光,看着自己胸前的那抹金色。
一个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头子,脸上露出了有些傻气的笑容。
“还挺好看。”
他自言自语道。
他就这么挂着勋章,在研究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又觉得不对劲。
这么大的喜悦,一个人憋着,那不是锦衣夜行吗。
不行,得出去走走。
让大家,都感受一下这份喜悦。
对,就是这样。
王陈华院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特意没有扣上那两颗扣子,让那金色的勋章和红黄相间的绶带若隐若现。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溜达出了科研楼。
河中医大学的校园里,绿树成荫,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王陈华院士心情极好,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刚走到图书馆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老熟人。
是物理学院的张承平院士,也是他的老棋友。
“老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出来散步。”
张承平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王陈华停下脚步,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老张啊,人不能总闷在屋子里,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吸收一下天地之精华。”
张承平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逗乐了。
“你这老家伙,说话越来越像你们中医学院的风格了。”
他正想再调侃两句,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王陈华领口里那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
“咦,老王,你脖子上挂的什么东西,金灿灿的。”
来了。
王陈华心里一阵激动,鱼儿上钩了。
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低头看了一眼。
“哦,你说这个啊。”
他慢悠悠地把勋章从领口里掏了出来,托在手心,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掏一块怀表。
“没什么,一个学生送的成绩单而已。”
阳光下,【共和国勋章】五个大字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张承平的眼睛。
张承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仔细看。
没错。
真的是那玩意儿。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说话都结巴了。
“这,这是共和国勋章。”
王陈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东西一样。
“是吗,我还没仔细看呢。”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半开玩笑半炫耀的语气,问出了那句他憋了一路的话。
“不过老张,你怎么知道我的学生获得了共和国勋章。”
张承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怎么知道。
现在网上都传疯了好吧。
你那个叫林凡的学生,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