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医大学,中医药国家重点实验室内。
王陈华院士感觉自己的心血管正在经受严峻的考验。
就在他面前,他今年新收的博士生,苏清清,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扶起一排倒下的试管。
苏清清长得是真好看,校花级别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但是此刻却充满了慌张。
但王陈华发誓,他招生的时候真不是看脸。
实在是她的理论功底太扎实了,论文写得那叫一个漂亮,引经据典,逻辑严密,让他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谁能想到,理论上的王者,到了实验室,就成了操作上的青铜。
“老师,对不起,我我我,”
苏清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看就要掉银豆豆了。
“别动,你站那别动就行。”
王陈华赶紧出声制止。
他怕她一动,损失会进一步扩大。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戴上手套,熟练地将残局收拾干净。
“清清啊,做实验,讲究的是心平气和,手要稳,心要静。”
王陈华的语气很温和,他对自己学生一向很有耐心。
“嗯嗯,老师我知道了。”苏清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陈华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动手能力一言难尽。
带她就像带一个需要手把手教的女儿。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学生,林凡。
那个臭小子。
想当年,林凡进他实验室的时候,那叫一个省心。
不,那都不能叫省心了,那叫惊喜。
不对,那叫惊吓。
很多时候王陈华都怀疑,到底谁是谁的老师。
自己这边刚提出一个猜想,林凡那边已经把实验方案的第一版拿出来了。
自己这边还在琢磨药理,林凡那边连带着把副作用和改良方案都列了三条。
整个实验室,就像他家开的一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而且用得比谁都溜。
那小子往那一站,整个实验室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哪像现在。
王陈华看了一眼苏清清,感觉仪器都在瑟瑟发抖。
唉。
人跟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跟狗都大。
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一别,就再也没了消息。
只知道是被国家抽调走了,去执行什么绝密任务。
王陈华心里是又骄傲又失落。
骄傲的是,自己的学生,能为国效力,那是天大的荣耀。
失落的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怕是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小小的中医药实验室了。
他的舞台,应该是星辰大海。
而自己,还得继续在这三尺实验台前,带苏清清。
想到这,王陈华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自我检讨的苏清清。
算了,这姑娘也挺好的。
至少养眼。
“老师,您是不是想起林凡师兄了?”
苏清清忽然小声问道。
王陈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您每次叹气,然后看着我发呆的时候,肯定就是在想他。”
苏清清小声说,
“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都这么说。”
王陈华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他们还说,林凡师兄是咱们实验室的神,是传说,是天选之子。”
苏清清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老师,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厉害?”
王陈华摇了摇头,笑了。
“厉害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他是那种会让所有同行都感到绝望的天才。”
王陈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萧索。
“这么说吧,中医的未来,本应该在他的手上。可惜,”
可惜,他被国家抢走了。
苏清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入学以来,听过太多关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的传说了。
什么一篇论文颠覆百年定论,(虽然是被骂的)
听起来跟小说男主角似的。
她一直觉得是师兄师姐们夸张了。
但现在看到老师的神情,她忽然觉得,那些传说,可能都是真的。
甚至,可能还是保守了的说法。
她对这位林凡师兄的好奇心,瞬间拉满。
真想见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