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浑身发麻,手里的弩“哐当”掉在地上。
“夜枭!”
树杈上的猎隼听到动静,猛地转头,弩箭瞬间对准林风。
猎隼的弩箭已经对准林风的胸口,夜视仪下,箭头上的荧光粉像颗危险的火星,随时会炸开。
林风甚至能看到猎隼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在微微发力。
再慢半秒,他的定位器就要被荧光粉蹭到,彻底“淘汰”。
“别动!”
猎隼的声音从树杈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把夜枭放开,自己举起手,算你主动淘汰,我不射你!”
林风却没听,反而手腕猛地发力,将夜枭往身前又拽了半尺,让夜枭的后背完完全全挡在自己和猎隼之间。
夜枭被勒得喘不过气,胳膊乱挥着想挣脱,可林风的左手死死扣住他的颈动脉,右手摁住他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敢射?”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猎隼瞬间僵住。
他的弩箭正对着夜枭的后背。
“你耍诈!”猎隼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手指在扳机上犹豫着,不敢用力。
林风要的就是这个间隙。
他眼角余光飞快扫过脚边,夜枭掉落的消音弩就在两步外,箭槽里还卡着一支涂满荧光粉的箭,刚才只是卡住弩机齿轮,箭本身完好。
“我可没耍诈,”
林风故意加重左手的力道,让夜枭发出一声闷哼,吸引猎隼的注意力。
“规则没说不能用‘俘虏’挡枪,你们暗哨能偷袭,我就不能反击?”
话音刚落,他左脚往侧后猛地挪半步,脚尖勾住弩身往怀里一带,同时右手松开夜枭的腰,像闪电似的抄起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