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朱胜枫这个打了大胜仗,还是番邦武将的人,自然是坐在了福王的左边下首!
朱胜枫下首是周遇吉,陈永福,陈明仁,以及朱胜枫的那些手下大将!
对面都是洛阳的官员,为首的一个不是王胤昌,反而是个穿着儒袍的老头。
经过介绍,朱胜枫知道这老头是前南京兵部尚书吕维祺。
这老头历史上,听闻士兵抱怨粮饷不足,让他们饿着肚子打仗,可福王府中却堆积着金山银山,都是十分不满!
他吓得赶紧去找福王,让他赶紧出钱出粮安抚,可福王根本不听。
朱胜枫打量着上面的福王,果然是大卫戴啊!
就是个大肉球坐在上面,看不到脖子,大腿都有朱胜枫的腰粗了。
福王还对着朱胜枫说了一些场面话,勉励朱胜枫奋勇杀敌,他作为大明藩王,一定会不吝赏赐的!
朱胜枫看了看面前的吃食,称得上是珍馐美味了,虽然比不上他别墅里的那些珍藏,但绝对都是最顶级的。
鸡鸭鱼肉样样不缺,还有一些鹿肉,甲鱼,螃蟹,甚至还有海参鲍鱼,都不知道是怎么运到洛阳的!
各种不该这个时节出现的瓜果蔬菜,同样很丰富!
“朱将军不用客气,尽管享用。本王对别的没啥研究,就喜欢研究吃的,尝尝本王府上御厨的手艺!”
朱胜枫倒也没客气,直接开吃。不但是他,朱胜枫的几员大将,周遇吉与陈永福,都是狂炫!不吃白不吃啊!
朱胜枫吃饭的时候,突然一道恶狠狠的目光刺来,他抬头望去,就对上了刘见义的目光!
刘见义目光中带着憎恨,见朱胜枫望过来,赶紧低头,咬牙切齿地吃着一块肘子,仿佛当成了朱胜枫的肉!
朱胜枫来的时候,听说了,那三十万两与五万石粮食,王胤昌他们让他出一成,就是三万两与五千石粮食!
这点钱粮对于福王来说,甚至对于一些富商来说都不算啥。
可这却是刘见义,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喝兵血,吃空饷赚来的血汗钱,几乎占据了他六七成的家产!
这要是拿出来,他可真是一夜回到发家前了!他当然心中对朱胜枫十分记恨!
完全不会将责任放到自己身上,而是全部推到朱胜枫身上。也不想想,若不是他没事找事,自己怎么会大出血?
除了美食,福王府的歌姬,也在中间跳舞。不得不说,这些歌姬,舞姬长得真不赖,都比养出来的大小双儿漂亮!
《明史》记载:“常洵日闭阁饮醇酒,所好惟妇女倡乐。”
这老福王最好女色,按理说他这种身份,啥女人没有,也该玩够了。可看个歌姬,也是一脸如痴如醉,至于吗?
可惜,朱胜枫完全没心情欣赏。
宴会进行的一半,对面的吕维祺,突然拱手说道:“大王!”
福王望向吕维祺,不解道:“爱卿何事?”
吕维祺解释道:“朱将军之前严明,他们还缺少三十万两饷银,五万石粮草。如今李贼还在宜阳虎视眈眈,随时都会攻来!”
“臣恳请大王能开仓拨付朱将军部分饷银与粮草,以解燃眉之急!”
听到要钱,福王开始不满了,艰难地坐直身子,强调道:“孤能有多少钱?孤还要养活这一大家子,开销也大!”
“再说了,洛阳也不是孤一个人,而是大家的,总不能全让孤一个人出吧?”
吕维祺下首的王胤昌赶紧说道:“大王,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只是战事吃紧,朱将军催得急,咱们洛阳的将士也等着发饷银过活,还望大王能带领大家共渡难关啊!”
福王也知道,这笔钱自己肯定得出一部分,不然说不过去。谁让他是洛阳城里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人呢!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那孤就出十万两,两万石粮食,够吗?”
吕维祺硬着头皮,说道:“大王,若只是朱将军一人的粮饷,这是足够的。剩下的就让其他大户分摊!”
“只是城里还有近万咱们自己的大军,也已经几个月没发粮饷了。”
让朱胜枫万万没想到的是,福王竟然说道:“哼,他们若是有本事,也不会让李贼猖狂到现在,甚至要来攻打孤的洛阳城!还要让陛下派番邦援军过来增援!”
“人家朱将军的大军能打胜仗,要粮饷自是应当。他们有什么脸要粮饷?”
一听这话,下面的王绍禹,刘见义,罗泰等武将,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这福王也太过分了,这完全就是瞧不起他们。最重要的,给一个客兵都愿意出十万两,两万石粮食,给他们这些本地的将士,竟然是一毛不拔!
朱胜枫一听真是服了,这福王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朱胜枫可不想到时候,他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