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自己，也保全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这一切。

    可是，仗，该怎么打？

    对手，又在哪里？

    鞑靼，已经被他打残了，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再形成威胁。

    瓦剌？

    林远不相信，马哈木真的敢在这个时候，主动挑衅。

    那么，朱棣信中提到的“瓦剌异动”，到底是什么？

    林远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幅幅北疆的军事地图。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不在大明的边境之内，也不在瓦剌的核心区域。

    而是在，瓦剌和鞑靼，两大部落势力范围的，交界处。

    一个，名叫“饮马河”的地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划过了他的脑海。

    他好像，抓住了一些什么。

    “来人！”他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一名锦衣卫密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立刻去查！”林远的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查一查，最近一个月，瓦剌的太师马哈木，和他那个儿子脱欢，都在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还有，去查一查，阿鲁台死后，鞑靼残部，现在由谁在统领！他们，又在什么地方！”

    “我要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是！”那名密探，躬身领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林远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有一种预感。

    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而他，将是这场好戏，唯一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