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他静静地看着那名亲卫,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冰冷,又有些……兴奋。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
“罪将哈萨-尔,领命。”
他接过那份滚烫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将令。
他站起身,转向身后那一万五千名表情各异的士兵。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你们都听到了。”
“太师,给了我们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他举起手中的羊皮卷。
“畏孤城。”
“一座从来没有被攻破过的城池。”
“它的守将,叫周谦。”
“他的脑袋,太师要了。”
林远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充满恶意的脸。
“太师让我,带着我的三千老兄弟,先上。”
“让你们,在后面看着。”
“他怕你们这些新来的,打不了硬仗,拖了后腿。”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一万两????人的怒火。
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怯薛军。
“胡说!”
“我们怯薛军,什么时候怕过打硬仗!”
“凭什么让他们上,我们在后面看着!”
质疑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安静!”
林远一声爆喝,压下了所有声音。
“你们不服?”
“你们觉得,你们比我这三千兄弟更强?”
他冷笑着,指向远处那座如同山中之鬼的畏孤城。
“好。”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你们不是废物的机会。”
“传我将令!”
“此战,不分什么先锋后队!”
“全军,都给我压上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挖地道也好,搭人梯也好!”
“五天!”
他伸出五根手指,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五天之内,谁能第一个冲上畏孤城的城头!”
“我保他一个千夫长!”
“谁能把周谦的脑袋提来见我!”
他猛地一挥手。
“我的位置,让给他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