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自己的冷血,模仿自己的手段。
这是一把双刃剑。
用得好,无坚不摧。
用不好,可能会割伤手。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绝对的力量,可以随时折断这把剑。
“准了。”
林远淡淡地说道。
“你可以去归化营里挑人,凑足三千之数。”
“装备、马匹,优先供应。”
“但我有一个条件。”
“主人请讲。”
“这三千人,我要他们变成没有痛觉的怪物。”
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扔给阿史那云。
“这是‘疯魔丹’。”
“给他们吃下去。”
“吃了这东西,力大无穷,不知疼痛,但寿命只有三年。”
“而且,每个月必须服用解药,否则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这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低级丹药,专门用来控制死士的。
阿史那云接住瓷瓶,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揣进怀里。
“是。”
她没有任何犹豫。
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毒药,而是恩赐。
对于那些奴隶来说,能轰轰烈烈地活三年,比像狗一样活一辈子要强得多。
“去吧。”
林远挥了挥手。
阿史那云再次行礼,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岳峰忍不住说道:“大人,这个女人……心太狠了。留着她,会不会是个祸患?”
“狠?”
林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岳峰,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狠人才能站得稳。”
“她是狼,我是猎人。”
“只要我手里的枪还在,她就永远只能是我的狗。”
“如果有一天她想咬主人……”
林远伸出手,在布满雾气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叉。
“那就剥了她的皮,做成地毯。”
……
三天后。
大军再次开拔。
这一次,队伍更加庞大。
除了十万归化营骑兵,还多了几百辆满载物资的大车,以及几十门被擦得锃亮的青铜火炮。
那三千名新编的“饿狼营”死士,穿着统一的黑色皮甲,脸上戴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沉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气。
目标,西方。
根据伊万诺夫留下的地图,向西一千里,越过乌拉尔山脉,就是一片广阔的平原。
那里有更多的城市,更多的人口,以及……更强大的敌人。
“大人,前面就是乌拉尔山口了。”
斥候飞马回报。
“据说那里有一座要塞,是罗刹人进入西伯利亚的咽喉。”
“要塞?”
林远骑在马上,迎着凛冽的寒风,眯起了眼睛。
“那就拔了它。”
“告诉兄弟们。”
“过了这座山,就是花花世界。”
“那里的羊,更肥。”
“那里的血,更热。”
“杀过去!”
“杀——!”
十万人的怒吼声,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震碎了漫天的风雪。
黑色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它像一条贪婪的巨龙,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吞噬这片古老而陌生的大地。
西方?
在林远的眼里,那不过是另一群待宰的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