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千人规模的哥萨克骑兵从城内的广场上冲了出来。
他们留着标志性的八字胡,挥舞着恰西克军刀,试图做最后的反扑。
哥萨克,号称世界轻骑兵之王。
他们的骑术精湛,刀法凶狠。
如果是在开阔的草原上,或许他们能给归化营造成巨大的麻烦。
但这里是狭窄的街道。
而且,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统御光环”加持,且完全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怪物军团。
“把他们拉下来!”
“砍马腿!”
归化营的士兵们根本不讲武德。
他们用长钩、用绳索、甚至直接用身体去撞马。
一名哥萨克骑兵刚砍翻两人,就被七八只手拽住,硬生生拖下马背。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十几把刀就已经剁了下来,瞬间将他分尸。
林远漫步在充满硝烟和血腥味的街道上。
他没有出手。
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需要他亲自下场了。
他就像一个来视察工作的君王,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在城内肆虐。
看着他们冲进罗刹人的房子,把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
看着他们把躲在地窖里的罗刹女人拖出来,在雪地上撕碎衣服。
看着他们把那些高鼻深目的罗刹男人砍掉脑袋,挂在腰间当战利品。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仁慈,没有道德。
只有胜利者拥有一切。
突然。
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一群罗刹亲卫护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军官,正试图从北门突围。
那是伊万诺夫。
他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他只想逃回莫斯科,哪怕是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也比在这里面对这群魔鬼强。
“想走?”
林远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伊万诺夫的马前。
“我准你走了吗?”
林远手中的绣春刀垂在身侧,刀尖上还滴着血。
伊万诺夫猛地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
“你……你是谁?!”
他用生硬的汉话吼道,手里举起了一把精致的燧发手枪。
这是他花重金从欧洲买来的最新货色。
“我是你的噩梦。”
林远抬起头,露出一张沾着几点血迹,却俊美得妖异的脸。
“去死吧!魔鬼!”
伊万诺夫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火焰。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打偏。
伊万诺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喜。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林远还在那里。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那颗铅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后面的石墙上,溅起一蓬火星。
“太慢了。”
林远摇了摇头。
“你的手在抖,心在跳,眼神在飘。”
“这样的状态,连只兔子都打不中。”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就像踩在伊万诺夫的心脏上。
“护卫!杀了他!快杀了他!”
伊万诺夫尖叫着。
那十几名亲卫怒吼着冲了上来,手中的马刀劈向林远。
林远没有拔刀。
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
“跪下。”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那是属于顶尖武者的内力威压,更是那个“统御光环”的逆向运用——震慑。
那十几匹战马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恐惧,齐齐发出悲鸣,前腿一软,竟然真的跪了下去!
马上的亲卫猝不及防,纷纷摔落在地。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林远的身影已经动了。
刀光如水银泻地。
噗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闷响。
十几名亲卫,全部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抽搐。
每个人的咽喉处,都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林远站在伊万诺夫的面前。
此时的伊万诺夫,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一只黑色的靴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