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人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的勇气,在神机营的火炮和火铳面前,被轰得粉碎。
此刻,他们只想逃跑。
“不准退!谁敢退我杀谁!”
巴图挥舞着弯刀,一连砍翻了几个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但他很快发现,没人听他的了。
他的身边,一道黑色的闪电,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逼近。
是林远。
“你的对手,是我。”
林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他的人已经到了巴图面前。
“找死!”
巴图又惊又怒,他毕竟是黑山部的第一勇士。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弯刀带着千钧之力,向林远当头劈下。
他要将这个狂妄的汉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林远没有硬接。
他的身体还在虚弱期,力量远不如对方。
就在刀锋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马背上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
同时,他手中的绣春刀,如同一条毒蛇,自下而上,闪电般撩向巴图的咽喉。
快!
快到了极致!
巴图只觉得脖子一凉。
他势大力沉的一刀劈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他眼中的力气和神采,在迅速消散。
他看到了林远那双冰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蚂蚁。
“噗通。”
巴图那肥硕的身体,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激起一片尘土。
黑山部的首领,死了。
“首领死了!”
“快跑啊!”
巴图的倒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瓦剌骑兵彻底崩溃,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林远没有去看巴图的尸体。
他勒住马,剧烈地喘息着。
刚才那一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但他必须站着,必须让所有人看到,他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神。
“传我将令。”
他的声音传遍战场。
“追杀十里,十里之外,但凡跪地投降者,不杀。”
“所有部落头人、千夫长、百夫长,全部抓起来。”
“一刻钟后,我要在巴图的王帐里,见到他们。”
……
一刻钟后。
黑山部那顶奢华的巨大毡房里。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的金银器皿堆积如山。
几十个衣着暴露的瓦剌女人,瑟瑟发抖地跪在角落,惊恐地看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林远坐在巴图那张巨大的虎皮椅子上。
他脱下了染血的披风,露出了里面破损的飞鱼服。
他闭着眼睛,一手按着刀柄,一手揉着太阳穴,似乎已经睡着了。
岳峰大步走了进来。
“大人,都带来了。”
他的身后,一百多名被剥了盔甲、五花大绑的瓦剌头领,被神机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进来,推搡着跪在地上。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看林远一眼。
林远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
“巴图死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
“大人饶命!我们愿意归顺大人!”
一名上了年纪的部落长老,率先磕头如捣蒜。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拼命地磕头求饶。
“想活,可以。”
林远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但从今天起,草原的规矩,得改改了。”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活的。”
“现在,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第一,所有部落,必须解散,打乱重编。由我的人,担任你们新的万夫长、千夫长。”
“第二,所有武器,全部上缴。以后,只有我的军队,可以拥有武器。”
“第三,所有牛羊马匹,登记造册,十分之五归我,作为军用。剩下的,你们自己分。”
“第四,所有黄金、白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