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完美的,死亡通道。
府兵们,挤在一起,根本,无处可躲!
“噗!噗!噗!”
惨叫声,此起彼伏!
人,和马,像下饺子一样,纷纷,栽倒在地。
“有埋伏!撤!快撤!”
那都头,目眦欲裂,亡魂大冒!
他,拼命地,想要,勒转马头。
但是,太晚了。
“杀!”
沟口,十几名镇北军长矛手,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怒吼!
他们,挺着长矛,组成一道,冰冷的,钢铁之墙,狠狠地,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府兵,连人带马,被直接,捅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
后续的府兵,被,同伴的尸体,和,受惊的战马,堵住了去路。
整个队伍,彻底,乱成了一团!
而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那些,躲在后面的镇北军士兵,从土坡上,冲了下来。
他们,像一群,沉默的,屠夫。
绕到府兵的身后,用手中的刀,冷静而又,高效地,收割着,那些,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生命。
一刀,封喉。
一刀,穿心。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名都头,还想,负隅顽抗。
他,挥舞着长刀,砍倒了两名镇北军士兵。
但,下一刻。
三柄长矛,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穿了他的身体。
将他,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中。
他,至死,眼中,都充满了,荒谬和,不解。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沟壑里,已经,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府兵。
腥臭的血,汇成了溪流,在地上,缓缓流淌。
镇北军,也有伤亡。
五个人,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但,没有人,去为他们哀嚎。
剩下的人,只是,默默地,开始,打扫战场。
他们,剥下府兵身上的甲胄,搜刮他们身上的干粮和水囊,牵走那些,还能动的战马。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悸。
林远,从岩石后,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片,由他,一手缔造的,人间地狱。
看着那些,在他面前,被无情屠戮的,尸体。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那名,被长矛,钉死的都头面前。
伸出手,从对方,那,死不瞑目的脸上,抹了一把,温热的,粘稠的血。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
用那只,沾满了鲜血的手,在自己苍白的脸上,画下了一道,狰狞的,血痕。
他,看着,那些,正在,默默打扫战场的,自己的部下。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麻木的,肮脏的,年轻的脸。
“走。”
他,吐出了,一个字。
队伍,重新,上路。
身后,是,一片,狼藉的屠场。
身前,是,无尽的,凛冽的,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