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官人,厨房是咱们女人的地盘,您就等着吃现成的吧,莫要再操劳了!”
欧阳旭却执意不肯,朗声笑道:
“一家人吃饭,哪有光坐着等的道理?我虽不善烹饪,但洗菜切肉、搬桌摆凳总还是可以的,今日必得一起动手,方显团圆之乐!”
见他如此坚持,赵盼儿几女相视一笑,也不再阻拦。
一时间,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众人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欧阳旭笨拙却认真地帮着洗菜,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赵盼儿在一旁炒菜,动作娴熟优雅,宛如舞动的精灵,宋引章则弹奏着轻快的琵琶小调助兴,那悠扬的乐声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诗意。
孙三娘掌勺,锅铲翻飞,各种食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香气四溢。
顾怜烟细心地摆放着碗筷,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她的温婉与细腻,顾凝蕊则默默承担了所有需要力气的活计,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坚毅。
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整个小院其乐融融,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夜色降临,圆月高悬,如银盘般洒下清冷的光辉。
丰盛的宴席在院中摆开,鸡鸭鱼肉、时令蔬菜,琳琅满目,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欧阳旭坐在上首,左右分别是赵盼儿和宋引章,孙三娘坐在下手。
“怜烟,凝蕊,快坐下,一起吃饭。”欧阳旭如同往常一样,热情地招呼道。
顾氏姐妹对视一眼,眼中仍有些许迟疑。
她们虽已不是第一次被要求同桌共餐,但骨子里尊卑的观念仍让她们有些放不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们。
赵盼儿见状,温柔地起身,一手拉住一个,轻声说道:“快来吧,旭郎早就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规矩,莫要再拘束了。”
宋引章也笑着帮腔:“是呀是呀,怜烟姐姐,凝蕊姐姐,你们再站着,这菜可都要凉啦,可别辜负了这一桌的美味!”
孙三娘则更是直接,一手一个按着她们的肩膀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坐下,爽朗地笑道:
“二位姑娘就别客气了,忙活了半天,赶紧吃饭,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在众人热情的劝说下,顾氏姐妹这才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心中暖流淌过,眼眶微微发热,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动。
欧阳旭看着围坐在身边的五位姿容各异,却都对他满怀善意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悄然运转金手指,目光扫过众人,只见在座的几女之间,连接着的皆是代表信任、友善的浓郁绿色线条。
这让他无比安心,仿佛找到了心灵的归宿,这意味着几女之间都是友好和谐的,没有一丝功利算计。
半晌,欧阳旭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神情变得郑重而柔和,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道:
“今日我们在此团聚,我十感欣慰,看着你们,我不禁想起四年前,若非盼儿于寒江之畔,不顾自身安危救我一命,又倾其所有供我读书科考,恐怕我欧阳旭早已是江底枯骨,何来今日之官身,又何谈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庇护之所?”
说话间,他目光温柔地看向赵盼儿,赵盼儿与他目光交汇,眼中水光潋滟,尽是柔情蜜意,轻轻抿嘴,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欧阳旭又看向宋引章,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若非有此机缘,我亦无法为引章你求来脱籍文书,让你得以挣脱束缚,重获自由身,得以追寻心中所爱之音律,实现自己的抱负。”
宋引章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那目光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他再看向孙三娘,神情中多了几分敬佩:“若非命运使然,我亦无缘为三娘姐你主持公道,让你挣脱那痛苦的牢笼,重获新生,开启新的生活篇章。”
孙三娘抹了抹眼角,咧嘴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爽朗与真诚:“官人恩情,三娘一辈子记着,定当图报!”
最后,他看向顾怜烟和顾凝蕊,目光中充满了怜惜:“若非恰逢其会,我亦无力将怜烟、凝蕊你们姐妹二人从危难中解救出来,这一切的因果,皆始于盼儿当初那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救,这份恩情,我们当铭记于心。”
说到这时,欧阳旭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鼓舞着众人:
“这杯酒,敬盼儿,也敬我们大家能相聚于此,未来相互扶持,风雨同舟,共赴前程!”
欧阳旭这番话,勾起了每个人心中的回忆与感慨,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赵盼儿眼中泪光闪烁,却是幸福的泪水,柔声回道:
“旭郎,能救下你,是我此生最不后悔的决定,往后的日子,我们一直在一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