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青田与魏为二人,当真是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真是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见魏为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欧阳旭又提醒道:
“魏县尉,莫要愣神了,速派人进去仔细搜查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或是其他线索证据。”
魏为闻言,忙又拭去额上与脸上的汗水,躬身回道:
“是…您说的是,下官这便去办。”
听其声音颤抖,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欧阳旭摆手,示意他速去。
魏为再三躬身拱手,这才转身,亲自率领衙差踏入那仍在燃烧的杨府。
此时,欧阳旭的属官恭敬请示道:
“大人,是否需要属下等也一同进去查探?”
欧阳旭摆手道:“不急,待他们搜查完毕再说。”
言罢,眼神微动,带着众人转身在庄落中探访起来,询问庄上村民是否目睹凶手踪迹。
……
这边,魏为满脸凝重,立于杨府外院之中,眼中满是不安与慌乱。
事情发展至此,已完全偏离了郑青田的算计,一想到若让欧阳旭查明真相,魏为心底便涌起一阵寒意,嘴唇都有些发紫了。
须臾,众多衙差搜查完毕,衙差头目前来向魏为通禀:
“大人,小的们已仔细搜查过,再无其他活口!”
魏为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挥手道:
“都退下吧,将外面的尸体抬回县衙入殓房存放,等待县尊大人指示。”
衙差头目恭敬领命,指挥着众多衙差去抬运尸体。
魏为则立于原地,背着手,望着眼前仍在熊熊燃烧的府邸,陷入沉思。
如此大火,以目前的救火能力,显然无法全部扑灭,只能任其烧尽,最终化为一堆废墟。
良久,魏为这才转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离去不久,前院一旁的小池塘里,荷叶微微浮动。
然而,魏为自然未能察觉,他已大步走出杨府大门,至门口询问衙差:
“欧阳御史呢?去了何处?”
衙差立即回应:“回大人,欧阳御史带着人去四周走访查探了,似乎是在询问庄子里的人,是否知晓事发时的情况。”
听到欧阳旭竟已派人展开走访查问,魏为心中愈发慌乱,惶恐不安了。
尽管他们安排的隐秘、机密,但世事难料,谁又能确保无人目睹?
念及于此,魏为更加手足无措,急促地催促道:
“快带我去见欧阳御史!”
其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令在场衙差们皆是一惊,皆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忙引领着他前往欧阳旭所在之处。
此时,欧阳旭正亲自与庄子上的一位老汉交谈,魏为远远望见,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快步走到欧阳旭面前,恭敬地说道:
“御史大人,走访查问之事,何须您亲自操劳?您只需吩咐一声,下官等人自会全力以赴。”
言罢,他便欲亲自盘问那位老汉。
老汉原本与欧阳旭相谈甚欢,见魏为到来,顿时满脸畏惧与不安,显然对魏为十分忌惮。
欧阳旭见状,眉头微皱,沉声道:
“魏县尉,这位大叔,本官已询问过,他对此事一无所知,你就别再烦扰他了,去询问其他人吧。”
魏为一听,顿时愣住,旋即连忙躬身应承:“是是…”
随即挥手示意那老汉快些离开,老汉如蒙大赦,微微欠身,急忙离去。
随后,魏为又吩咐衙差们继续在庄子内展开问询。
没过多久,便得到了结果,魏为亲自向欧阳旭通禀:
“御史大人,据下官等人在庄子上走访查探,因凶手作案迅速,且杨运判毕竟身为官员,庄上的百姓们皆不敢轻易靠近其府邸。”
“故而,事发之时,并无一人发现凶手踪迹,直至杨府燃起大火,他们才赶来查看,方知杨府出事。”
欧阳旭依旧面色平静,听他说完后,冷哼一声:
“看来这群凶手有备而来,如此大的一个庄落,竟无一人目睹其踪影,看来此案需从长计议了。”
魏为听了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又回道:
“现场唯一的线索,便是那块遗留下来的皇城司腰牌,下官愚见,或许可从此物上着手。”
“虽您说了,这块腰牌很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意图嫁祸给皇城司,但难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您觉得呢?”
说到最后,魏为不经意间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这是他一贯的做派,既是讨好也是为了伪装他自己。
欧阳旭微微挑眉:“嗯,魏县尉所言有理…这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