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宫殿深处,一处相对僻静的冰室角落。七彩霞光已然收敛,涅槃池恢复了平静,只余下淡淡的生机氤氲。夜逍尘带着苏挽晴和星眸,前往宫殿核心区域收取天机罗盘碎片。顾倾仙则百无聊赖地守在宫殿入口附近,警惕着外界的动静。
冰室内,只剩下凤清音与刚刚重获新生的母亲凤霓裳。
凤清音搀扶着母亲(虽然母亲已是魂体,但她依旧习惯性地做出这个动作),在一处光滑的冰台上坐下。她看着母亲那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风韵的绝美侧颜,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但与此同时,另一件让她心绪难平的事情,也如同小鹿般在心头乱撞。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犹豫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问道:“母亲……您……您刚才……是不是……都感觉到了?”
凤霓裳正沉浸在重生的恍惚与对女儿的怜爱中,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女儿所指何事,她那凝实的魂体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霞光,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或回避,但看着女儿那双清澈又带着羞涩与探寻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母女连心,灵魂共生。之前女儿身中淫毒,与夜公子……那般亲密接触时,那种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陌生而极致的感官冲击,她作为母亲,作为残魂,如何能没有感应?甚至……因为涅槃重生的过程使得灵魂更加敏锐,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远比想象中更加……清晰深刻。
“清音……”凤霓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魂体微微波动,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为娘……我……”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承认吗?那何等羞人!否认吗?又欺骗不了自己的感知,更欺骗不了血脉相连的女儿。
看到母亲这般反应,凤清音心中已然明了。她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仿佛秘密被最亲近之人共享的微妙安心感。她轻轻握住母亲冰凉却真实的手(魂体凝聚后已有触感),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母亲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和后怕:“母亲……当时……女儿好害怕……又好……奇怪……那种感觉……从未有过……若不是夜公子……女儿恐怕……”
感受到女儿的依赖与倾诉,凤霓裳心中的羞窘渐渐被浓浓的母爱取代。她反手轻轻抱住女儿,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傻孩子……都过去了……夜公子他……是为了救你……”提到夜逍尘,她的语气又不自觉地顿了顿,魂体再次微微发热。那个年轻人……确实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与……强大的能力。回想起那间接感受到的、充满侵略性却又带着奇异温柔的冲击,她这已死过一次的魂体,竟也泛起一丝涟漪。
“母亲……”凤清音抬起头,美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迷茫与憧憬,“您说……夜公子他……会对女儿负责吗?他……会不会觉得女儿……轻浮?”经历了肌肤之亲,她心中对夜逍尘的感情已然发生了质的变化,从最初的感激、依赖,悄然掺杂了少女的倾慕与一丝不安。
凤霓裳看着女儿情窦初开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夜公子……非是常人。他救你,是为义;救为娘,是恩。至于男女之情……为娘也看不透他。”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告诫,却又有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微妙,“清音,切记,莫要轻易将心完全交付。夜公子志在九天,他的路,注定不凡,也注定……充满荆棘。我们母女,能得他相助,已是万幸,不可奢求过多。”
话虽如此,但凤霓裳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夜逍尘那深邃的眼眸和强大的身影。经此一事,她们母女二人的命运,已与那个神秘青年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清呢?
凤清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将脸颊重新埋入母亲怀中,嗅着母亲魂体散发出的、带着涅槃清香的熟悉气息,心中渐渐安宁下来。无论如何,母亲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幸福。至于夜公子……她相信,缘分自有天定。
母女二人相拥而坐,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温馨与宁静。冰室内,只有彼此的心跳(魂体波动)声轻轻回荡。有些话,无需说尽;有些情,已然深种。经此生死与共、感官相通的奇特经历,这对母女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也更多了一层难以对外人言说的、共同的秘密与……对同一个男子的复杂情愫。
而这一切,都被冰室角落,一枚看似不起眼、实则烙印着夜逍尘一丝神念的冰晶,悄然记录了下来。远在宫殿核心的夜逍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盖饭……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