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日狂的勇猛不在他之下,若不是有一手神箭手,他都不会轻易跟金日狂这种疯子厮杀。
可……
他后背发凉,还好自己没有上来就找那个女将单挑。
不然被抓进去的就是自己了。
旁边的副将也是一脸惆怅:“将军,匈奴人为了救金日狂,试过冲锋,还利用盾牌兵想要推进。”
“好不容易到了门下,被一群女兵冲出来全部用长枪挑死了。”
“仅仅出来十名女兵,杀退了匈奴人上百人的进攻。”
“她们战力太过强悍,比起我们军中精锐还要勇猛,这落魄山真不简单啊。”
肖万彻听完又是一阵迷茫。
忽然出现的落魄山,穿的都是军服,却又不属于大周和匈奴。
自称是山贼,可是这战斗力绝对不可能是山贼能拥有的。
落魄山占据天险,里面的人作战之力还这么强,根本不可能从正面进攻过去。
“围困。”肖万彻咬牙道:“现在只有围困,等他们没吃没喝,自然会跟以前的山贼一样不战而降。”
“同时让南安县那边想办法调查这落魄山的一切情况,我总觉得这些人不简单。”
话刚说完,一个副将带着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将军,此人说他认识落魄山那个陆缺。”
肖万彻顿时眼神犀利的扫过去:“你认识他?”
士兵惊恐低头:“我原是南安县的士兵,认得那个叫陆缺的。”
“是南安县大牢的狱卒,两年前和七名捕快还有两个狱卒追捕逃犯,被金日狂遇上,把他们当猎物打。”
“只有陆缺一人跑回了南安县。”
“因为金日狂残暴,又是匈奴王室的人,南安县县令也不敢作为,此事就过去了。”
“但是也没听说陆缺跑来当山贼啊,我记得他一直在南安县大牢。”
“想必是因为朱温将军的大军到了南安县,带人跑来此处落草为寇的。”
士兵说着又兴奋了几分:“我想起来了,就在不久前,朝廷发配了一批从京城来的犯妇。”
“南安县城破的时候不知去向。”
“很有可能就是那陆缺带着人跑来了这里。”
肖万彻眯眼听着,当即修书一封,递给副将道:“你亲自把我的信送到朱温大将军手中。”
“另外,请他调配粮草运送过来,这落魄山只能围困。”
狱卒,犯妇。
肖万彻更加确定朱温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落魄山之中。
而陆缺带着一群人跑到这里,食物和水定然不多。
只要围困几日,他们就会出来投降。
金日狂被吊在落魄山的城墙上烤了三天三夜,双腿已经彻底烤熟,不成人形。
周迎月恭敬站在陆缺身边汇报:“金日狂始终坚持,是为了这上面的水源。”
“从伙房后面流下去的水形成了一条小河,被匈奴发现。”
“他收到命令,抢夺落魄山水源。”
“根据我的分析,应该是匈奴想要趁着大周内乱,找机会进攻。”
“此地缺水干旱,若是能控制水源,就有打持久战的机会。”
“他已经被烤了三天三夜,加上严刑拷打,应当不是说假话。”
陆缺完全认同周迎月的观点。
南安县这地方缺水,有的时候甚至比粮食都重要。
匈奴若是想要攻打南安县,进攻大周,掌控水源的确很重要。
“陆缺,有本事你杀了我。”城墙上,金日狂还在虚弱的怒吼。
“等我匈奴大军一到,定然踏平你这小小落魄山。”
“就算你占据天险,易守难攻又如何?”
“就算手底下的人厉害,可挡得住我匈奴的千军万马吗?”
“你们只有水没有粮,再过几天没吃的就会不攻自破。”
陆缺听着这谩骂,当场就笑了:“走。”
他带着周迎月走到了城墙上,一脸嘲讽道:“你好像很不服气。”
金日狂冷哼:“等你粮草耗尽,你的下场比我惨一万倍。”
“我匈奴会把整个天下的汉人都杀了。”
陆缺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给他换个方向。”
周迎月很听话的让人把金日狂吊到最高处。
正好可以看到山寨广场中吃饭的场景。
赵柔前面放着四口大锅,山寨里面的女兵们列队整齐。
赵柔高呼道:“主人说了,活捉匈奴贼将,加餐一月。”
“每日三餐配备猪肉,鸡肉牛肉和羊肉,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也可混着吃,管饱。”
大院里香气直接飘到了金日狂鼻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