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婚事让给我,我哪有这好福气!”
虽然此刻她心里也不踏实,但她不介意狠狠扎一下棠云芷和秦氏的心,“姐姐要不要上去试试这汗血宝马拉的鲛绡金香车?不然等姐姐嫁人了,可就只能坐驴拉的车了!”
“谁要坐你的臭车,我才不稀罕!”棠云芷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表情几近扭曲。
棠樾这小贱人,敢讽刺她,棠云芷恨得咬牙,她也是前两日才知道谢家穷得连马车都没有,只有一头驴车。
但那又怎样?谢书怀可是有着状元之才,就算她只能坐驴车,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她就会是状元夫人,而棠樾,就等着被喜怒无常的摄政王打入地牢吧!
棠樾故意叹了口气,“既然姐姐不稀罕,那就算了!”
但是她看得出来,棠云芷嘴上说着不稀罕,可那眼珠子就跟钉在了香车上一样,脸上的嫉恨几乎压制不住。
秦氏更是气到心头滴血,她死死盯着马车,心里想的是,若不是当初棠云芷死活拒嫁,这驾引得万人艳羡的鲛绡金香车,又怎会落到这棠樾这死丫头手里!
偏偏就在这时,宫中的赏赐也到了。
虽说有摄政王那辆鲛绡金香车珠玉在前,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名贵补品和珠玉锦缎看起来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平淡,可这也是实打实的皇恩。
秦氏越想越气,这回是真把自己给气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