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的丫鬟给提溜了起来。
见他目光投来,她还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他眼底戾气未散,却掠过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
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张狂的笑声,再不停留,策马绝尘而去。
棠樾:“……”发生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直到那一行人消失在长街尽头,长街上凝固的恐惧才骤然瓦解。
“呸!司礼监的走狗!”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啐了一口。
长街上陡然一寂,仿佛空气静止,东厂和锦衣卫的凶名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没有人敢接话,随即,“哗”一下爆发了人声,长街恢复了热闹。
棠樾若有所思地凝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原来是锦衣卫,难怪那么凶残,斩马头的时候,连同僚也不放过!
看来司礼监内部派系斗争不是一般的激烈。
不过,若不是刚刚那人及时出手,今天她怕是不死也残废。
所以,那人狂妄归狂妄,恩情,她还是要记下的。
棠樾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断头马匹,眼睛眯了眯,就是不知道今天的事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