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道:“孙师兄?哪位孙师兄?”
唐元眉头微皱,道:“别在这里装糊涂,你杀了孙旺,真当孙师兄不敢动你。”
“虽说宗内禁止同门相残,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居住区呆着,识相的,老老实实跟我走一趟。”
听到这话,沈河‘啧’了一声,道:“在下杀那赤炎蟒时受了些伤,怕是不良于行,若是孙师兄想要见我,那就有劳孙师兄来外门走一遭了。”
“不然,以我这重伤之躯,估计还真要一辈子待在居住区。”
“你……”唐元面色难看。
他原本以为,对方敢以身入局杀孙旺等人,多少是有些傲气的。
怎么如今看来,像个泼皮无赖一样。
还受伤不良于行……
这几日,那负责见识的外门弟子可是每日汇报,对方修行可是规律得很。
哪有半点受伤的意思。
唐元想起孙远派他前来时的交代,只能按下火气,道:“沈师弟,孙师兄可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愿意前去,孙旺之事从此一笔勾销,就当作从未发生过。”
沈河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看来对方图谋的东西很重要,居然让他连自己弟弟的仇都不在乎了。
他笑着道:“既然有诚意,那就有劳孙师兄来外门走一遭了。”
唐元闻言,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河。
见沈河没有理会,反倒是在庭院中修行起了宗门剑法。
他当即冷哼一声,道:“我会与师兄说,你可千万别后悔。”
沈河道:“沈某做事,从不后悔。”
唐元转身离开。
但很快,孙远便差人传来了消息,约沈河在外门一处僻静的凉亭会面。
这倒是让沈河有些意外。
看来自己身上的东西,对他确实很重要,不然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他是越来越好奇,那块玉牌究竟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