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菜,你洗个澡后我们吃点儿喝点儿,庆祝一下。”
曹大贵忽然拔高声音:“吃个屁,喝个屁!你踏马的没听到我说出问题了吗?”
白珍吓一跳:“大贵,你刚才不是说只是一点儿小问题吗?”
“对,小问题!”曹大贵又冷静下来,可看着供桌上断开的稻草手环,确定是属于太老爷子那只后他整个人不淡定了。
“不对,不是小问题!”
白珍:“……”
不是,这神神叨叨干嘛呢?
她忽然瞪眼:“曹大贵,你是不是又去堵了?”
曹大贵最近还真没去堵,因为之前两起事故,警局那边盯他们这边盯得紧,他手头没什么钱了,去堵个屁。
他可不想把自己一双手留在赌场。
“没有!困住太老爷子的捆魂锁断了,太老爷子自由了!”
白珍一愣,目瞪口呆。
“这……不能吧?”
这些稻草手环可都是那位罗风大师给的,从没出过问题。
曹大贵很不淡定,想到太老爷子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他深吸口气,从供台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稻草娃娃。
“曹大贵,你这是……”
曹大贵没理会她,盯着木偶娃娃一咬牙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入稻草娃娃天灵穴处,鲜血很快被吸收。
他又嘀嘀咕咕念了一串白珍听不懂的咒语,看到稻草娃娃缓缓站立起来,他阴森地笑了。
“哼!以为斩断了捆魂锁就自由了?做你的春秋大梦!”
曹大贵盯着稻草娃娃冷酷下令:“将你身边所有人全杀了!”
既然不听命令,那就别怪他毁了它在地府多年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