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打一个人。
本就名声不好听。
赢了还好说,就说冯心悦在家族内的人缘不太好。
老二不会介意这点的。
但结果要是输了。
那可就真证明,青年一辈全输给一个女子了。
有点让他犹豫。
但看着边上畏畏缩缩,眼有恐惧的儿子。
他没有其他选择了。
“也不可能输!”
这么多人,压制力量之下,便是二阶武者,都不一定能稳赢。
更不用说一个冯心悦。
目光坚定起来。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能做一件事情。
看向冯父。
半分钟后。
新的赛制被正式确立公布。
即将开始。
而在开始之前。
冯心悦被冯父叫了过去。
潘安没跟过去。
大概什么情况也清楚,无非就是劝说放弃。
如果冯心悦真的放弃了。
那么烂泥,扶不上墙的。
潘安也会直接放弃,哪怕她有通明剑心。
不过,这劝说的方式,多少让潘安有点失望。
冯父:“这次比赛,你不要参加了。”
那下令一般的口吻。
明显让冯心悦不喜,当然她回应的语气只有平静。
“为什么?”
“为什么。”
冯父呵斥。
“你自己清楚,大家都会针对你,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可以一个人挑战所有参赛者吧。”
“为什么不呢?”
哟嚯。
心悦什么时候学了方明明的霸气了。
也不对,他教过的每个学生,好像都是如此自信。
不过这自信。
好像在这个时候,不太好。
冯父的口吻明显有了怒意。
“谁教你说这种狂妄之言的!”
两人在这方面的认知明显不同。
冯心悦也在纠正。
“这不是狂妄,只是自信而已。”
不过,冯父听不进去了。
他只是厉喝。
“好好好,看来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的确得让你知道天有多高了。”
“不是学了点皮毛,就能狂妄的。”
随后,是他大步离开的声音。
冯心悦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久久,轻轻的叹息,便是潘安的耳力都有点没捕捉到。
不过下一秒,听起了她的脚步声。
是坚定的。
沉稳的。
也是给人带来恐惧的。
“我宣布,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精明汉子的这一声响起。
弃用擂台,直接使用了整个庭院的比赛场上。
一众青年,连同冯月波等人根本没有什么掩饰。
直接冲向冯心悦。
接近数十人,如此统一,真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但冯心悦毫无畏惧,甚至主动出击。
迎了上去。
这次再无此前那种防御型感。
有的只是利落,果断。
一刹,刺穿那前方一人的手腕。
破招。
往后退了半步。
身子一斜。
精妙地避开了那刺来的好几把木剑。
她像是看穿了那些木剑的一切行动轨迹。
然后。
破招。
刺穿。
啊。
不断被击打中手腕,或是被刺穿手掌的惨叫声伴随着木剑掉落的铛铛声。
而冯心悦在围攻之下,在心境掀动而后重新平静的状态之下。
她对此毫无波澜,只是沉浸其中。
她像是进入了一种新的状态。
哪怕那来自冯父的压力,也没有任何影响。
她游走,她贯穿,她破招,她剑心通明!
不过两分钟。
满地木剑。
伴随着一声恐惧的嚎叫。
“我认输!”
来自冯月波。
他一直躲藏在最后面,甚至没有和冯心悦进行对抗。
而在这一刻,他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让他直接选择了放弃。
复活,都没用的那种!
便是潘安都得感慨一声。
“看来天有点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