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的春天，四九城的柳树刚刚抽出嫩芽，何雨柱和王建红就已经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老头子，你看那边的山，多好看啊！"王建红趴在火车车窗上，像个孩子似的指着远处。
何雨柱笑着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新买的照相机，"咔嚓"一声，把妻子兴奋的侧脸和窗外的美景一起定格。这已经是他们用的第三卷胶卷了。
"建红，往这边看。"何雨柱调整着相机角度，"对，笑一个！"
王建红转过身，露出灿烂的笑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依稀还能看到年轻时那个活泼姑娘的影子。
"你这老头子，怎么买这么多胶卷？"王建红看着何雨柱又从包里"变"出一卷新的，好奇地问。
何雨柱神秘地笑笑："这可是咱们的回忆，得多拍点。"
其实他系统空间里还存着九十七卷胶卷，足够他们把全国拍个遍了。
第一站是杭州。四月的西湖，杨柳依依，桃花盛开。何雨柱租了一条小船，和王建红泛舟湖上。
"还记得咱们结婚前，我说要带你来西湖玩吗？"何雨柱划着船桨，看着对面兴致勃勃的妻子。
王建红伸手拨弄着湖水："怎么不记得！那会儿你说等有空了就带我来，这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会儿不是忙着创业嘛。现在好了，有的是时间。"
在西湖边上，何雨柱给王建红买了一把精美的丝绸伞。王建红撑着伞在断桥上走来走去，非要何雨柱给她拍电影里的镜头。
"你这老太太，还挺会玩。"何雨柱一边调整相机一边打趣。
"谁老太太？"王建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今年才五十三，年轻着呢！"
从杭州坐车去苏州的途中，何雨柱在路边书店发现了一套《赤脚医生手册》，立即买了下来。趁王建红睡着的时候，他悄悄把书收进了系统空间。
"你这老头子，怎么老爱买书？"王建红醒来后看见何雨柱又在翻书，忍不住问道。
"活到老学到老嘛。"何雨柱含糊其辞。
其实他是在为下一个世界做准备。这些年，他陆续收集了《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还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各种教材。每年的学术期刊更是期期不落，全都整齐地码放在系统空间里。
在苏州园林里，王建红看中了一个精致的刺绣手提包，何雨柱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
"你这老头子，现在倒是大方了。"王建红爱不释手地摸着包包。
"以前亏待你的，现在都补上。"何雨柱笑着说。
接下来的半年里，夫妻俩游遍了江南水乡。在周庄，王建红非要坐乌篷船，结果晕船吐得一塌糊涂；在乌镇，她拉着何雨柱去看皮影戏，笑得前仰后合；在南京夫子庙，她像个孩子似的挨个摊位尝小吃，最后撑得走不动路。
每到一个地方，何雨柱都会找机会去当地书店和图书馆。有时候王建红在酒店休息，他就一个人溜出去，把需要的书籍资料都买下来。系统空间里的藏书越来越多，都快赶上一个小型图书馆了。
秋天的时候，他们去了西安。站在兵马俑坑前，王建红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的天啊，这么多陶俑！"她紧紧抓着何雨柱的胳膊，"这得花多少工夫啊！"
何雨柱一边给她拍照，一边在心里盘算：这些古代工艺技术，说不定在别的世界能用上。
在回民街上，王建红被一个卖皮影的摊位吸引住了。她学着摊主的样子比划皮影，非要何雨柱给她录下来。
"你这老太太，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何雨柱举着摄像机，哭笑不得。
"要你管！"王建红做了个鬼脸，"我这是找回青春！"
趁着王建红在酒店休息的时候，何雨柱去当地的古玩市场转了一圈。他看中了一个四进的四合院模型，做工十分精致。想到自己在四九城买下的那些四合院，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这些年，何雨柱用存款在四九城里陆续买了十多个四合院，最大的一个有四进。这些房产，都是他为未来做的准备。
从西安继续向西，他们来到了敦煌。站在鸣沙山上，看着远处的月牙泉，王建红兴奋得像个小姑娘。
"老头子，快给我拍照！我要把这个美景带回家！"
何雨柱举起相机，看着镜头里笑容灿烂的妻子，心里暖暖的。这些年的奔波劳累，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在敦煌的夜市上，王建红看中了一条手工编织的羊毛围巾。何雨柱买了两条，一条给妻子，一条寄给了女儿何沐月。
"爸，你们玩得开心吗？"电话里，何沐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妈现在可时髦了，昨天还给我发邮件，说要去玩蹦极呢！"
"什么？蹦极？"何雨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