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食品厂破败的大门上,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厂区,看到的是一片萧条景象。厂房外墙的油漆已经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墙。院子里的老杨树上,几只乌鸦在凄厉地叫着,更添了几分凄凉。
机器停转,工人们无精打采地坐在车间里,见到他来了,也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角落里堆着积满灰尘的原料袋。
"柱子哥,您怎么来了?"食品厂的厂长老王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愁容。老王比何雨柱大几岁,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般。
"来看看你们。"何雨柱叹了口气,环视着破败的车间,"听说厂子里遇到困难了?"
老王苦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廉价香烟,递给何雨柱一支:"可不是嘛!现在市场竞争太激烈了,咱们这种小厂子,要技术没技术,要资金没资金,怎么跟人家大厂竞争啊!"
何雨柱接过香烟,却没有点燃。他看着车间里那些陈旧的设备,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设备还是当年他带着工人们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如今却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一台和面机的传动带已经断裂,无力地垂在那里,像极了这个厂子现在的状态。
"老王,你别着急,"何雨柱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总会有办法的。"
老王叹了口气,眼睛望着窗外:"说是这么说,可工人们都等着发工资养家呢。这个月要是再发不出工资,怕是真要散伙了。"
从食品厂出来,何雨柱的心情格外沉重。他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春风拂面,带来泥土的清香,但他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路过95号院时,他看见母亲赵岚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两个弟弟何雨栋和何雨梁在院子里追逐打闹。这本该是一幅温馨的画面,却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要是食品厂倒闭了,那些工人们该怎么办?"这个念头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这天晚上,何雨柱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食品厂的事。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妻子王建红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孩子们也在隔壁房间睡得正香,可他却毫无睡意。
突然,一个大胆的主意闪过他的脑海——为什么不建议红星集团并购这个食品厂呢?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不已。他一下子坐起身来,把睡在旁边的王建红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王建红睡眼惺忪地问道,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柔和的灯光下,何雨柱的眼睛闪闪发光:"建红,我有个好主意!"
他激动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语速快得几乎要把自己呛到。王建红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等何雨柱说完,王建红沉吟了片刻:"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李董事长能同意吗?食品行业和轧钢厂的主业相差太远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何雨柱信心满满地说,"现在改革开放了,什么都要敢想敢干嘛!"
王建红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要是真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并购方案。他白天在总务科工作,晚上就熬夜写报告。书房里的台灯常常亮到深夜,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的想法和计算。
有时候写到深夜,王建红会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不已。
"柱子,你都这个年纪了,别太拼命。"王建红劝道,把汤碗放在书桌上。
"没事,"何雨柱笑了笑,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他望着窗外的夜空,继续说道:"建红,你不知道,每次我看到食品厂那些工人们期待的眼神,我就觉得这件事非做不可。"
三月三日,何雨柱正式向李怀德提交了报告。当他走进董事长办公室时,手心都在冒汗。崭新的办公室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企业发展历程的照片,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红旗模型。
"董事长,这是我写的一份报告,请您过目。"何雨柱恭敬地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李怀德接过报告,仔细翻阅起来。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何雨柱站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他注意到李怀德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红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看着那些晃动的光影,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这个想法不错。"李怀德终于开口了,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食品行业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