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漂亮!你看这线条,多流畅!"
"这可是咱们自己造的小轿车啊!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怀德给这台车取名为"红星A1轿车"。他围着车转了好几圈,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喜欢得不得了。他的手轻轻抚过光滑的车漆,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自豪。
"抓紧时间测试!"李怀德对实验室的技术人员说,"能优化的地方都给我优化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测试完成后,李怀德又让实验室生产了十辆红星A1。三辆留在厂里当公务用车,其他的都送到了部委。听说领导们试驾后,个个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消息传回厂里,工人们都沸腾了,干活更有劲头了。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轧钢厂又迎来了一件大事——成立了几个分厂:汽车制造厂、汽车配件厂、橡胶厂、冶金厂...这些都是从轧钢厂相关车间分离出去扩建的。现在的轧钢厂,那可真是鸟枪换炮,今非昔比了!厂区里整天机器轰鸣,工人们忙忙碌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转眼到了一九六八年二月,外面的世道开始不太平了。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街上贴满了大字报,人们的神情都有些紧张。李怀德很有先见之明,在轧钢厂成立了革委会。通过他岳父的关系,他把大量科学工作者都安排到了轧钢厂实验室。不管外面怎么闹腾,李怀德始终全力保证实验室的正常工作。这一招可真够绝的,既保护了人才,又保证了研发进度。
再说说咱们的何雨柱。这些年来,他可没闲着。眼看着外面的世道越来越乱,很多珍贵的文化典籍、字画、瓷器、玉石都面临着被毁的危险,何雨柱心里急啊!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会想起那些被毁的文物,心里跟针扎似的疼。
好在何雨柱有个1000立方米的空间,这可是个救命的宝贝。他开始偷偷地收取那些容易损坏的文物。不过何雨柱有原则,金银珠宝一概不拿,专收那些有文化价值的东西。每次把一件文物收进空间,他都会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住了,先在我这儿避避难,等风头过了再送你们回家。"
要说何雨柱这脑子就是好使,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用糖果和零食收买小孩子当他的耳目!这一招可真灵,孩子们为了吃块糖,个个都成了他的小侦探。每天下班后,总有几个孩子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给他报信。
"柱子叔,东街老王家今天被抄了,东西都堆在仓库呢!"
"柱子叔,西街李教授家有很多古书,明天就要拉去烧了!"
靠着这些小情报员,何雨柱没少从革委会的仓库里"顺"东西。那些被集中在一起准备销毁的文物,很多都被他悄悄地收进了空间。每次干完这些事,他都会出一身冷汗,但看着空间里那些完好无损的文物,他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不过何雨柱也留了个心眼,在黑市上收集了十支勃朗宁手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世道,有备无患嘛!他把这些武器藏在空间最隐蔽的角落,希望永远都用不上。
再说说四合院里的孩子们。易中海家的三个孩子——易卫国、易爱国、易长乐;三大爷闫埠贵家的孩子;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贾东旭家的棒梗;还有何雨柱的同父异母弟弟何雨栋...这些孩子长大后,要么进了食品加工厂,要么进了轧钢厂,一个都没下乡。这在当时可真是天大的幸运!
每天清晨,这些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说说笑笑地出门上班,成了胡同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老人们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远去,眼里满是欣慰。
何雨水中专毕业后,进了轧钢厂财务科当出纳。小姑娘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工作认真负责,很受领导赏识。她每天都会把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
何雨柱的媳妇王建红也是个有福气的。一九六八年给何雨柱生了个女儿,取名何沐月;一九七〇年又生了个儿子,取名何沐辰。何雨柱一看,儿女双全了,得,就此打住,不再生了!每天下班回家,看着两个孩子咿咿呀呀地学说话,摇摇晃晃地学走路,何雨柱就觉得再累也值了。
要说这四合院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二大爷刘海中现在当上领导了,也没心思在院里搅风搅雨了。三个大爷把院子管理得井井有条,每天早晚都会在院里转转,看看谁家需要帮忙。院里的邻居们相处融洽,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邻居送点,安安稳稳地度过了那段混乱的岁月。
一九七〇年,何雨柱的中医师父萧瑜遇到了麻烦。何雨柱二话不说,通过李怀德厂长的关系,把师父安排到轧钢厂当厂医。这一招可真是一举两得,既保护了师父,又给厂里请来了个好大夫。萧瑜感激得老泪纵横,握着何雨柱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